樊稠翻了翻白眼,“我也覺的你挺蠢的。”
“你個渣渣居然說我蠢,你不知道咱們三個之中一直都是我在出謀劃策嗎?”李傕頓時大怒,你可以侮辱我本人,但是你不能侮辱的智商,我李傕好歹也是隴西李氏出來的,可是有腦子的頭面人物。
樊稠當場就是一副厭棄的表情,還出謀劃策,還有腦子的頭面人物,省省吧,就他們三個這智商,要不是能打,要不是有軍師在后面給兜著,早都被人賣掉了,還三人之中最為睿智的存在。
“你居然不承認我是三人之中最為睿智的存在!”李傕眼見樊稠那種神色,就知道對方這是全然否定自己的智力。
“你行了,就咱倆在,你居然還要弄一個三人之中最為睿智的稱號,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樊稠表示我跟你李傕共事,簡直是丟盡了我老樊家的臉面,說完之后,樊稠策馬就跑。
“你給我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想想看當年我們為什么能從長安跑出來,民心,民心你懂不,當年要不是我,你們幾個蠢蛋,肯定打起來。”李傕追在后面一邊加速,一邊罵,“要不是我靈光一閃,我們幾個現在還能在這里稱王稱霸?”
“當年是哪個蠢貨想要先下手的。”樊稠沒好氣地說道。
“你咋不說我下手之前,先給鐘繇拉了一車蔡伯喈書帖,將這件事擺平了。”李傕表示這就是自己智慧的體現。
“你要點臉行不行,要不是司馬伯達游學到處跑,剛好遇到你,在你那里混飯,你手上那么多東西,你知道怎么用嗎?”樊稠表示是個人都能做成那件事,你李傕在其中的意義是什么,沒有意義!
“滾蛋,請司馬伯達吃飯也是我的本事!”李傕表示不服。
“司馬伯達來見我們幾個,我們都會請吃飯,你那是能力?你那是臉好!”樊稠沒好氣地說道。
這是一個實話,司馬朗來找涼州這幾個家伙的話,請客吃飯還是沒問題的,司馬氏和董卓的關系有些復雜,而且當年也在董卓這邊混過日子,雙方是有些香火情的。
以古代這種情況,他鄉遇故知,請吃個飯什么的幾乎是最低要求了,這也是為什么樊稠等人都認為李傕完全就是狗屎運,自身腦子基本沒有,全靠遇到的大佬幫忙,就這李傕還成天吹自己睿智。
“至少我有這個臉,你們沒有。”罵架的時候,臉皮的厚度有時候真的關乎到注意力,就像現在李傕不羞不惱的說出這樣一句厚臉皮的話,直接將樊稠噎住了。
“滾,我認識的李稚然不是這種貨色。”樊稠氣的夠嗆,什么時候李傕居然成了這種人。
另一邊,遠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搞事的郭汜接到了一道從天而降的血銹色光澤,這時他正在操練自己麾下的五千多雜魚,作為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的郭汜,對于這一幕甚是不解,但是落入到迷信思想超級重的首陀羅眼中,這就是神恩,果然郭汜是史詩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