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這幾日。”佩倫尼斯望著影影綽綽的安息城墻,頭也不回的說道。
“到時候需要我組織人手沖陣嗎?”蘇利納拉里詢問道。
“你等著就是了,這種規模的戰爭,沒有足夠親衛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便沖陣,就算是半神也無法保證能活著殺出來。”佩倫尼斯慎重的說道,“嗯,到時候等我命令就可以了。”
“好!”蘇利納拉里緩緩地點頭說道。
是夜,月上中天,帕爾米羅帶著麾下的士卒在外圍巡邏,本體隱身在光影外圍五十步的位置,就那么巡邏著,作為凱撒之影,他們根本不擔心有人在晚上對于自身進行伏擊,因為一般來講,很難有人直接打中第五云雀的本體。
“看起來今夜應該也是沒有什么事。”帕爾米羅看著遠處撤回來的云雀士卒,心下安穩了很多,這些士卒是窩在泰西封城下的,哪怕是到現在也依舊有第五云雀的士卒隱身窩在泰西封的城門那里。
相比于巡邏,帕爾米羅更喜歡防患于未然,反正自家的士卒是可以隱身的,趴在泰西封的城門口等待,不管對方是突圍,還是夜襲,都意味著要從城門出來,到時候用光影傳遞一下消息就好了。
不管對方怎么奔馳,除非是神速白馬,帕爾米羅絕對不相信對方還能在自己將消息傳到羅馬營地各處之前殺過來。
至于說神速白馬這個,帕爾米羅也沒有什么辦法,雖說到現在帕爾米羅也明白,對方也是個脆皮,但是架不住對方太快了,快到讓羅馬根本想不到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應對。
泰西封城中,已經在各部將校的傳喚下蘇醒過來的,沃洛吉斯五世并不像多等,突圍就在今夜,羅馬為了封鎖泰西封做了多少準備他也明白,什么時候突圍基本都不會有明顯的變化。
看著一排排,一列列的士卒,沃洛吉斯五世就像是要將這些人的樣子全數記在心中一般,他很清楚,這一戰之后這里的絕大多數人可能都再也見不到了。
當先的烏帕爾站立在戰車之上看著站立在高臺之中的沃洛吉斯五世,他將會當先沖出去,至于所謂的分散突圍什么的,安息這邊根本就沒有想過,只有一個方向,那就南邊!
只有那邊能真正逃出生天,其他幾個方向對于沃洛吉斯五世來說殺出去都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只有南邊是真正能搏一搏的方向,因為羅馬皇帝塞維魯都在那里,阿爾達希爾也必然在那里!
沃洛吉斯五世當著所有士卒的面穿上了士卒相同的戎裝,然后劍指泰西封南門,烏帕爾當先一拉韁繩,車架緩緩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