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菲利波的命令,馬其頓軍團直接變成龜甲狀態,全面收縮到了盾牌后面,密密麻麻在米蘭護衛的面前豎起來了一堵墻、
基爾庫克先是愣了一瞬間,隨后果斷將螺旋力場開到了最大,然后舉盾防御,然而密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過來,短短五息時間,西徐亞射手直接將一壺箭射空。
面對這種等同于強弓的箭矢,而且是在這種規模和數量的打擊下,哪怕是米蘭護衛靠著螺旋力場對于箭矢有著先天性的壓制,也被當場干掉了不少,更是因為隨后的爆發射擊,被硬生生在戰線上開了幾個口子,而馬其頓軍團則抓住這一破綻猛力的開始反擊。
原本就被壓制了的米蘭護衛,在被馬其頓軍團抓住戰線破碎的要害一陣猛攻之后,哪怕是有這必殺之心,也因為雙方之間極大的差距而被迫撕開了一條通道,陷入了馬其頓軍團的半包圍圈之中。
“殺啊!”基爾庫克奮力的率領著親衛沖殺在一線,希望能以自己的勇武拉起一條反沖鋒線,結果還沒有尚未沖擊起來的時候就被馬其頓軍團集中軍團優勢死死的壓制了下去。
身中兩槍,七箭的基爾庫克看著身邊被半包圍的米蘭護衛怒吼著帶領僅剩的十幾個親衛朝著馬其頓軍團發起了屬于自己的最后一波沖鋒,然而尚未沖到馬其頓軍團之前,由菲利波射殺出來的鋼槍直接將基爾庫克釘穿倒刺在地上。
“米蘭家族,基爾庫克授首。”弓弦依舊微動的菲利波冷冷的說道,安息的頂級貴族他還是能認得的。
被鋼槍穿過胸腔,倒掛在槍桿上的基爾庫克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失,米蘭護衛依舊在拼命沖殺,他身邊的親衛也在奮力的突擊,避免自己落到羅馬人的手上,但基爾庫克卻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那就是勝不了,完全勝不了。
【差距太大了啊……】基爾庫克感受著胸腔之中無力跳動的心臟,如果是第四鷹旗軍團一個軍團,自己也只有米蘭護衛,他不會輸的這么快,可惜這個戰場上到處都是敵人,羅馬蠻軍,羅馬鷹旗,到處都是,和自己的米蘭護衛一個級別的軍團足足有十余個!
【何等的讓人絕望……】基爾庫克緩緩的閉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在被菲利波一箭釘在地面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他是斷后者,而且還不是最合適的斷后者,他會死,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基爾庫克!”巴巴克在看到之前還和自己招呼的基爾庫克被一箭釘穿的時候,再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直接朝著基爾庫克的方向沖了過來,然而一箭穿胸而過。
破界級的武力又如何,在這種戰場,就算是破界好手,也可能因為一發暗箭直接致死。
巴巴克看著自己胸口的箭矢,看著那鮮紅的血液,看著基爾庫克那仰天橫躺的姿態,不知道為什么胸中燃燒起來了一團火焰。
眼前已經近乎黑暗了的基爾庫克,在聽到那一聲慘呼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那穿胸一幕,不知道那里生出來一點力氣,張口想要說話,不想開口卻是一口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