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道洪流落下,整個戰場都陷入了寂靜,哪怕不管是心不在焉的第十軍團,還是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佩倫尼斯等人都陷入了沉默和驚惶之中,哪怕是阿特拉托美自己對此都難以置信。
哪怕是消耗了所有軍魂的決定性大招,哪怕是附加了帕提亞帝國意志,這樣的效果也太過恐怖了。
畢竟圖拉真軍團哪怕是越來越弱,現在也依舊保持著三天賦決戰兵種的素質,而一發洗地圖的攻擊,將一個三天賦的決戰兵種全滅,哪怕做到這件事的是一個軍魂軍團,也屬于完全不可思議的事件。
帝國意志在隱退,哪怕是靠著巴巴克,阿爾達希爾先后鋪路,讓阿特拉托美得以成功邁向軍魂,剛剛浴火重生的帕提亞帝國意志也屬于相當脆弱的狀態。
僅僅是完成歷史的印跡,給帕提亞軍團附帶上對于圖拉真軍團的極大壓制效果,也讓這個初生的帝國意志削弱了很多,哪怕是在這一過程之中,阿特拉托美抽空了自己所有的軍魂,也才勉強完成了這一戰果,只不過這些東西也就阿特拉托美知道。
至于其他人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幕,那就是阿特拉托美邁步晉升軍魂軍團的,然后搭弓射箭,一擊覆滅了整個圖拉真軍團。
局勢逆轉,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哪怕是周圍還有這六七個羅馬精銳軍團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氣勢也下滑到了某個限度,贏不了,完全贏不了,三天賦的圖拉真軍團被一擊秒殺,讓在場所有的軍團都產生了陰影。
哪怕是馬超,看著那率領著三千多名輕騎兵提弓環視的阿特拉托美也有些驚懼,至于之前還和塞維魯談笑風生的佩倫尼斯這個時候已經一臉的惱怒,他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瞬間覆滅了一整個第二圖拉真軍團,哪怕因為素質的原因這個軍團并未滿編!
“這不可能吧!”溫琴利奧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還有些顫抖,“這可是第二圖拉真軍團,可是一整個三天賦啊!”
“帝國意志的極大攻擊。”維爾吉利奧動了動嘴說道,“圖拉真軍團當年覆滅了帕提亞的帝國意志,理論上來講帕提亞其實不可能再具備帝國意志了,然而前面一個三天賦,后面一個奇跡,最后鋪平了那條路,對方邁出了軍魂那一步,將帝國意志強行塑造了出來。”
“……”溫琴利奧脖頸僵硬的轉過來看著維爾吉利奧,“軍團長,你怎么知道的……”
“只有這一個可能,否則軍魂軍團再強,也秒不掉三天賦。”維爾吉利奧冷冷地說道,“隨我沖,接下來需要玩命了,否則的話,這一戰我們搞不好會輸掉!”
箭雨落地,羅馬軍團除了損失掉了一個三天賦決戰兵種,更是失去了必勝之心,反倒是安息看到了其他的可能。
“所有人隨我殺敵!”巴巴克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吼著率領著自己的親衛朝著塞維魯的旗幟方向沖了過去,他看到了戰勝的希望,看到活捉羅馬皇帝的希望,看到了帕提亞走向興盛的希望。
同樣這個時候在城頭看熱鬧的蒯越雙手拔涼拔涼的,他預見了安息的失敗,但完全沒有想到局面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局勢逆轉了!
不說打贏羅馬,現在安息要走,羅馬基本不可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