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于皇甫嵩走的是博學多才這條道路,什么練兵手法都懂,而段颎專精一道,然后硬生生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強行點出來一個完全適合當時戰場的兵種。
現在要讓皇甫嵩將一個段颎專精的兵種點到更強,那基本等同于做夢,因為說的現實一點的話,根本就做不到……
銳士將所有在防御上面的心思全部點到了那一箭上,如果穿了板甲,連斬的爆發性必然會下降,進而積累的氣勢也會下降,最終那一劍的強度也會大幅下降。
銳士的斬神來自于氣勢的積累,而正常的殺傷力來自于突刺爆發,加了鎧甲兩個都沒有了,也別銳了,銳不下去了。
之后陳曦只能改換生存力更強大盾衛,至于銳士徹底放棄,哪怕那是攻擊端爆炸,意志和武力雙雙達到爆表水平的兵種,但是自身那脆皮的防御力,實在是用不起!
不過現在看到羅馬第十鷹旗軍團之后,陳曦又不得不將銳士提出來,畢竟相比于其他軍團,第十這種近戰兵種,完全被銳士克制,畢竟近戰殺傷力銳士絕對能砍死任何一個對手。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在于怎么靠近過去,以羅馬那箭雨洗地的情況,銳士穿板甲勉強還有些生存力,穿皮甲都是涼的節奏。
韓信聞言嘆了口氣,“練兵這個我并不擅長,戰場上有需要的話我能弄出來足以殺穿盾衛的攻擊,實際上那個就是模仿銳士的突刺爆發和鋒銳切割相結合之后,達到的效果,然而上限不及銳士。”
“也就是說哪怕是你面對那個發光的軍團也沒有什么辦法?”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
“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只要能傷到對方,就有很大可能能贏。”韓信搖了搖頭說道,“我有把握在戰場上將對方的軍團逐漸的用戰陣拆散分散開來,然后以優勢兵力圍攻絞殺,這種事情我很容易能做到,但你們很難做到。”
“也就是說在你看來,鋒銳切割加爆發突刺就能解決對方了?”陳曦面上一喜,這是個好消息。
“并不能,我估摸著怕是需要一個本身就是帝國禁衛軍級別的軍團依靠軍陣附帶上鋒銳切割或者爆發突刺才能在殺傷力上達到擊殺對方的水平,期間還要依靠我的指揮創造優勢才行。”韓信翻了翻白眼說道,不過并沒有什么畏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