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只說了一句話,你一代人超過了別人十代人的積累,那別人是不是應該氣死了?”陸遜無比鄭重的說道。
韓信聞言不由一愣,隨后大笑,默默地點頭,“是啊,確實是如此,誰祖上不是披荊斬棘拼搏過,哪怕是從龍也是腦袋掛在要帶上,后人才得享了部分的余澤,只看到自己在努力,沒看到別人也在努力啊,確實是如此,確實是如此。”
“當然這是開解子家的話,等子家走后,我師父又告訴我,首先一代人超越十代人的積累確實是能做到的,二則這種話也就是在上升通道確實是存在的情況下說一說,公平不易,公平不易!”陸遜學著陳曦的口氣復述了一遍,韓信默默地點頭。
“是啊,人生來不同,有些人努力了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別人的起跑線,這種事情如果還能用父輩余蔭來勉強皆是的話,那天賦這種東西真的就不講理了。”韓信拍了拍陸遜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
如果說父輩的余蔭什么的還可以用后天的天賦和努力來抹平,那么先天的天賦到底用什么來抹平?
任何道路走到最巔峰的時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汗水,三更起,五更眠,日日如此這種事情能做到的人不少,可缺了了一絲天賦,那么再多的努力恐怕都只是在鋪路而已。
同時代堪比牛頓努力的物理學家,數學家并不少,但是與之比肩有幾個,沒有啊,完全沒有!
“你師父說的確實是不錯,這世間的公平也就是這么一回事,相對的公平即可,絕對這種事情,沒人能做到。”韓信很是自然的岔開了話題,之前的話對于他而言也近乎是晨鐘暮鼓,讓他明白了很多。
是啊,作為一介草民,游手好閑,從青皮流氓都惹不起的雜魚,到國士無雙,天下聞名他用了多久?那些熟讀兵法的先秦將門,兵家后輩在看到他的時候嫉妒嗎?
恐怕已經不敢嫉妒了,因為差的太遠太遠了,遠到他們所學兵法的創始人可能都不及自己了,這么一想,這世間果然有毒!
“嗯,我來教你統兵作戰吧。”韓信將內心深處那些想法強壓下去之后,默默地換了一個話題,沒辦法,剛剛陸遜那一碗毒雞湯就算是韓信也有些難以平息。
“好。”陸遜一貫的來者不拒,不過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話說要是知道了身份了的話,恐怕輸了也不會有這么多的感慨,只會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證明一個人的戰斗力,很多時候都是看對手,就拿長平之戰來說,如果趙括和白起鏖戰一場,最后趙括狼狽的帶著趙軍半殘撤了下去,那趙括妥妥會被后人大吹特吹,因為對手是白起,初戰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如果趙括能小勝一局,那后面哪怕是趙括下了長平直接暴斃,這貨也能混個七十二將,然而現實是他被打了一個史上最大規模的全殲戰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了。
陸遜也是這么一個心態,如果知道自己的對手是韓信,之前差點反殺那一場,陸遜也會默默的給自己算一個戰績,而且還會擺在比較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