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婆羅門已經和我們這個國家結合的太深了,他們雖說有著這樣那樣的弊端,但是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可能將想要的東西輸送到正確的地方。”竺赫來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貴霜是一個巨人,但南方的婆羅門就跟我們的血管和心臟一樣,哪怕是有一些問題,也可能剜掉不用啊。”韋蘇提婆一世苦澀的說道,“太晚了,來不及了,如果是在一百年前的時候,我們沒有同意那個提議的話,可能還有希望,現在晚了。”
“陛下已經有了決議了?”竺赫來心知肚明,心下長嘆一口氣,也明白現在已經晚了。
“若沒有漢室在外,我倒是敢拼死一搏,屠了整個南貴,管他什么梵天,管他什么婆羅門,我大月氏從北自南,一路討伐而來,未曾有南貴的時候也是天下強兵,既然不聽話了,那就剁了!”韋蘇提婆一世氣勢雄渾的說道,但不知道為什么竺赫來卻聽到了那種因為實事而被迫妥協的英雄氣短。
“血洗了南方,管他是婆羅門還是剎帝利,管他是信梵天,還是信釋迦,都不是好東西,砍了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們的信仰能堅挺到恒河血染,連一個活人都不剩的時候,還能持續下去?”韋蘇提婆一世雙眼無比冰冷的訴說道。
毫無疑問作為這個國家的皇帝,作為真正掌控了北貴的皇帝陛下,韋蘇提婆一世確實是能做到這種事情,可惜的是不能做啊。
“可惜啊,時不待我!”韋蘇提婆一世抬手嘆息道,“竺赫來你去何他們談談吧,我的要求你都知道,就這樣。”
竺赫來輕聲嘆息,他很清楚韋蘇提婆一世之前的殺意沒有絲毫的虛假,他確實是想要這么干,只是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竺赫來離開之后,韋蘇提婆一世一個人坐在營帳之中,煩躁,無比的煩躁,他是真的想要血洗了整個南方,可惜不敢啊,這么做了之后對于整個貴霜來說不亞于自我了斷。
婆羅門對于整個貴霜來說確實是一刻毒丸,但是好歹還能提供營養,而沒有了婆羅門,大月氏連現在的力量都沒有辦法保持,他們是純粹的游牧,學了中原的軍制,但是卻沒有學中原的耕戰。
“別無選擇啊。”韋蘇提婆一世輕嘆,這么好的機會,可惜了,以后大概不會再有機會了,婆羅門不傻,這一次之后,只要他還活著,那就不可能再繼續作死了。
“當真是完全出乎預料啊。”荀祈身處北側的營地,已經明白了整個布局的他,現在真的是對于竺赫來贊嘆不已,進而不由自主的擔心司馬彰,局勢真的有些過于出乎預料了。
“罷了,司馬家要是這樣就完了,那也就只能證明他們只有如此水平,至于其他的倒是不用做了。”荀祈心下輕嘆,拔出蘿卜帶出泥,司馬家被牽扯進去了,當初誅滅貴霜帝國禁衛軍的時候太急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