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頂在弓箭手的弓臂上,銳士的最前方近乎殺穿了這條厚重的防線,哪怕期間難免因為防御力問題而被迫倒下,但是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中,銳士已經奠定了側翼的勝利。
看著正面那群原本應該被保護著的貴霜弓箭手,這一刻曹真也是頭皮發麻,現在在他的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突進去,將弓箭手也干掉,但這有很大的危險,很有可能對方條件反射的朝著他們放箭,然后他的銳士折損大半。
另一個則是分散撤退,交給專業解決弓箭手的徐晃來解決,但徐晃過來需要一會兒時間,因而后者也有可能被箭雨波及。
只是一瞬間,曹真就做出來了決定,突進去,將弓箭手也干掉,去年加前年在帝國戰場養成的本能告訴曹真,撤的話,對方有可能因為心理壓力崩潰,但也有可能讓自己損失慘重,不撤的話,如果能在接下來將弓箭手也壓垮,那么勝利就是自己的了!
沒有多余的號令,在一只腳他在正面防線邊緣的瞬間,沒有收到命令的銳士,很自然的邁過了那一道線,劍光在他們的眼中化作了一根光線,朝著正面橫掃了過去。
只是一個交錯,正面的貴霜弓箭手直接被碾碎,而原本就被銳士恐怖的殺傷力震懾住的弓箭手。
哪怕是因為無數次搭弓射箭訓練出來了本能,讓不少的士卒在遭遇到銳士攻擊的瞬間,自然的搭弓射箭,但更多的弓箭手就此崩盤。
就如曹真估計的那樣,要么對方心理崩潰,自己獲得勝利,要么對方本能攻擊,自己損失慘重,而很明顯曹真賭對了。
進而引發出來了曹真的另一個思考,那就是銳士這個兵種所謂的怕弓箭手,到底是怎么個怕?
如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銳士是可以面對弓箭手的,只是不能面對弓箭手的驟然打擊,問題在于能無視弓箭手驟然打擊的軍團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寥寥無幾,
【也許銳士其實并沒有那么的怕弓箭手。】曹真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的想到,畢竟銳士面對的是善于騎射的羌人,如果真的是被弓箭手死死克制的話,段應該也不會訓練這樣一個兵種。
【銳士確實是容易被箭矢秒殺,但反過來說,銳士恐怖的殺傷力,極有可能讓失去了防線保護的弓箭手直接崩潰,也即是說,銳士這個兵種的使用才是關鍵……】曹真盯著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瘋狂砍殺著弓箭手的銳士,不由自主的想到。
【不過這樣才對,段將軍不可能訓練一個被敵方長處克制的兵種,極有可能是相互克制,但怕是需要規模足夠大才行。】曹真盯著銳士,突然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