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啊,接下來才是我們輕松獲得勝利的開始。”陳宮笑著說道,“不管怎么說北貴的戰斗意志還是非常強的,我軍的實力雖說占有絕對優勢,但也難免出現戰損,而現在戰損應該會大幅降低到近乎沒有的程度了。”
“問題在于我們估計的最少殲滅其中一半的計劃也完蛋了。”毛一臉抑郁的說道。
“仲達他們會擋住對方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對方后軍走后,剿滅這些已經連斗志都沒有的雜兵。”陳宮笑了笑說道,“用火焰隔斷戰場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計劃,但這種做法不就跟戰場上被人用軍團切開了一模一樣嗎?”
和陳宮預料的一樣,貴霜營地火焰升騰而起確實讓中軍后軍有了安穩撤退的機會,但同樣也徹底斷了前軍的回歸可能,當前本身已經潰敗了的前軍,哪怕是在那些已經做好了戰死心理準備的敢死隊的率領下面對這一幕也徹底失去了斗志。
“原本可能需要更多時間,以及更多傷亡才能解決的事情,現在以更快的速度,以及更少的傷亡解決了。”隨著鐵騎,陷陣擊殺最后一名還在抵抗的士卒之后,北貴殘余的士卒很自然的投降了。
“只是這個火焰大概需要一個多時辰才能熄滅吧,到時候北貴怕都跑遠了。”毛一臉不爽的說道【m.】。
“放心吧,給仲達他們一點信心,別的不說,攔住那些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步兵跑一個時辰,白馬怕是用不了幾分鐘吧。”陳宮瞟了一眼在那里溜達的白馬義從說道。
毛也回頭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這話沒有任何摻假,白馬還真能在幾分鐘之內追到提前跑了一個時辰的步兵軍團,尤其是這地方還只有一條路,前后夾擊啊!
“所以看開點吧,我們的目標不是簡單的獲勝,而是以極低的損失,創造出超高的交換比,進而讓己方獲得遠超對方的士氣,然而得以強行軍出現在開伯爾山口,靠著最巔峰的狀態,打穿那里。”陳宮頭也不回得說道,他盡可能的算好了一切。
“看起來你對于開伯爾山口的貴霜看的很高?”毛不解的說道,“就現在看到的情況而言,以你的習慣不應該會給這么高的評價啊,你是預感到了什么嗎?”
“不是預感,是見過更糟糕的局面,知道當一個帝國認真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陳宮神色慎重的說道,“我們現在相當于在對戰一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帝國,全靠本能在應對,但是打到開伯爾山口的時候,貴霜不可能反應不過來的。”
“你的意思是那里將會聚集貴霜大量的精銳?”毛摸了摸下巴,有些理解,但是沒有參與兩河之戰,他也沒有辦法理解陳宮這種謹慎的思維,只是覺得相比于以前現在的陳宮更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