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消息,有點不妙。”毛玠看著白馬帶回來的消息有些頭疼的駕馬通知眾人。
“開伯爾山口增兵了?”陳宮按照之前估計好的情況詢問道。
“嗯,北方已經給開伯爾山口增兵了,而且從山區出來了一個駱駝騎,領頭的是我們的熟人。”毛玠黑著臉說道。
“拂沃德?不可能啊!”司馬懿先是一愣,隨后果斷否定,拂沃德現在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哪怕是北貴和婆羅門開戰,拂沃德現在都不可能離開呼羅珊,更何況突然出現在開伯爾。
“是扎薩利。”毛玠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有些像是當初抽調了開伯爾山口的兵力之后,貴霜有些擔心整體局勢,從北方遷移了一個雙天賦的駱駝騎過來,到現在才勉強抵達。”
“也就只有這個能解釋了,也就是說北貴的山區里面是有出兵路線的,最多是困難一些,但是他們要從北邊開過來的話,也是有可能的。”司馬懿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就有點意思了,這條路他們也能用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荀祈將這條路的地圖弄到手。
“居然有運兵路線?”陳宮神色有些詭異,這和他巔峰狀態的判斷完全不同,如果真的有路的話,絕對瞞不了啊!
“沒有的話,怎么過來的?”司馬懿愣了愣神看著陳宮,而陳宮陷入了沉默,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實際上不管是司馬懿和陳宮都想差,駱駝騎并非是司馬懿出兵之后才出發的,而是司馬懿出兵之前就出發的,而且使用的方式和司馬懿完全一樣,也是翻山越嶺過來的。
竺赫來做局的時候,就注定了肯定要動用白沙瓦的王族親衛以開伯爾山口的駐兵,否則到下手的時候,肯定有一個豁口,因而在婆羅門下手偷襲韋蘇提婆一世之后,竺赫來就將扎薩利派往了北方。
那個時候能信得過的人不多,但拂沃德是其中之一,這貨是一個鐵桿北方人,當年鬧分裂也是站在北方的立場上,因而在有清場機會的時候,拂沃德屬于絕對可信的對象之一。
當然還有一方面在于,竺赫來一直覺得韋蘇提婆一世和拂沃德之間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其他人可能感受不到,但竺赫來卻隱約察覺了一些韋蘇提婆一世從未告訴他的東西,比方說當年那個時候為什么身在帝國最北方的拂沃德會出手挑釁漢室,以及身為封疆大吏,天高皇帝遠的拂沃德會毫無忌憚的進入白沙瓦。
邊疆那種軍政一把抓的大佬,怎么說呢,要么是皇帝的心腹之患,要么就是皇帝的手足,而作為上手搞過分裂的拂沃德很明顯應該屬于韋蘇提婆一世的心腹之患,但竺赫來卻隱約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這也是為什么在從白瓦沙跑路的時候,竺赫來命令扎薩利回拂沃德那邊借兵的原因,一方面是確定自己的猜測,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后做布置,而最終結果,毫無疑問,竺赫來的感覺是對的。
同樣也正因為這個結果,竺赫來在后來收到阿剎乘的密報說是北方存在叛亂的隱患,卻壓著未發的原因,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多到竺赫來必須要小心查證的程度了,要是破壞了大局,或者窺伺到不該窺伺的東西,竺赫來自己也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