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我們在被排斥和壓制。”呂布瞇著眼睛說道,“感覺就像是這片地方本身就是活的,然后在發現我們這些外來者的時候,很自然的進行鎮壓,只是我們的力量也不弱,并不能排斥出這片地方。”
“確實有一定的壓制,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年呼延儲沒有在并州的土地上開戰,當初應該也是有著壓制的,雖說不太明顯,但這種大規模削弱的效果,碰上了確實是應該讓開。”張遼感受著那隱隱傳來的壓制,神色略有些凝重。
“應該是和長城守望一樣的東西。”高順回想著當年的情況說道,“不過相比于我們當年要防御的范圍,只能在必要的時候激活,而貴霜只有這個要害位置,大概可以一直開啟這種效果。”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李條看著已經開始回憶往昔的高順詢問道,至于呂布,說實話,李條對于呂布并不感冒。
“這到底壓制了多少的發揮?”陳宮看著呂布等人詢問道,長城守望,以及千年意志這些陳宮也知道,但作為敵方面對的時候,陳宮還真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還沒有感受到這種壓制。
“說不準。”呂布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東西偏向于唯心,很難衡量,差不多就是自身強了,對方的壓制就弱了,自身的意志弱了,壓制就會變強,因而準確的壓制幅度,我也不清楚。”
“沒辦法量化,而是看個人實力嗎?”陳宮點了點頭,然后再次詢問道,“是拉低下限,還是拉低上限?”
“上限永遠看的是本身,拉低的其實是下限,也就是很有可能出現實力發揮得過于低劣。”張遼頭疼不已地說道,“這種地方的壓制并非是成比例的,一旦斗志下滑,意志回落,自身的戰斗力會以驚人的幅度出現下滑,進而進入死循環。”
司馬懿的面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而毛玠和陳宮也都神色凝重,以他們的智力都很清楚,這種死循環意味著什么,這根本就是在說,一旦打輸,那就別想著退下來了,十有**都是全面崩盤。
“怪不得,當年北匈奴踩在并州邊緣直接繞開了。”陳宮一臉唏噓的說道,當年呼延儲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別的人不知道,陳宮可謂心知肚明,因而一旦在并州作戰,輸了,那就是一無所有。
“嗯,這里看起來同樣,而斗志這種東西非常重要,戰爭之中一旦失去了斗志,那就麻煩了,這么一來打這里就必須要慎重對待了。”張遼神色凝重地說道,“就我的觀點而言,打這里基本就不要用普通的士卒了,徒增傷亡而已。”
“我試試看能不能消除掉。”司馬懿對著眾人招呼了一下,然后開啟了自己的精神天賦,瞬間,從這個位置起,到白沙瓦范圍之內所有人的心象和軍團天賦,精神天賦全部被抹掉了。
司馬懿也很清楚這么做必然會暴露漢軍即將抵達的事實,但這件事真要說的話,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到了這個位置,再進幾步,開伯爾山口那邊必然會收到情報。
除非是讓白馬先行突襲,在對方消息未傳遞回去之前就攻入開伯爾山口那里的貴霜營地,然而這根本不現實,只有一個白馬的話,現在的情況沖過去根本就是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