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毛不置可否的說道,實際上他很清楚,司馬懿的斗志已經被他撩撥起來,這就夠了,做再多也就沒意思了,現在的局勢很明顯對外要一致,這個程度在毛看來就差不多了。
“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司馬懿突然追問道。
“什么問題?”毛一挑眉反問道。
“我感覺所有人的玄襄都不同,而且基本上都能作為各自的底牌,公臺的玄襄是這個的話,您的玄襄又是什么呢?”司馬懿甚至特意在您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毛沉默了一會兒,作為云氣固化軍陣的實際創造者,如果毛說自己只是在解析陷陣的話,根本不會有人信,哪怕他的能力確實是在完成這一任務,但很明顯腦子還在的毛,不可能不做別的。
實際上毛懷疑自己可能都瞞不住陳宮,當初陳宮問詢的時候,他用解析能力以及左右言它的方式混弄了過去,但毛深刻懷疑自己根本沒有瞞住,只是陳宮自己止住了好奇心。
“好奇心這么重可不好。”毛最后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否認司馬懿的猜測,實在是玄襄太好用了,尤其是北疆之后,漢室將玄襄大陣詳細解析并拆分講解之后,這東西就被搞的滿天飛。
作為云氣固化軍陣的開創者,毛本身就對于軍陣有著極深的研究,只是以前受限于資料不足,遲遲不能邁出那一步,但隨著不斷的挖掘,在軍陣道路上越走越遠的毛,就算不拿到那些資料也會創造出屬于自己的玄襄。
反過來說的話,在足夠積累的情況下,毛拿到那些資料必然會厚積薄發,在這種情況下,要說毛沒有屬于自己的玄襄軍陣,司馬懿都不會信,只是問題在于毛的軍陣到底是什么屬性。
司馬懿撇了撇嘴,毛不愿意回答,他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不過這個回答,至少讓司馬懿心中有了一個底。
【看來我也需要給我完成一個玄襄軍陣了,畢竟他們所有人都有,包括孔明那個家伙都有,雖說并未完成,但哪怕只是完成了八分之三的八陣圖,也已經厲害的無以復加了。】司馬懿半瞇著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另一邊陳宮也和呂布閑扯淡,不過不同于司馬懿和毛的傳音交流,陳宮完全是指揮著呂布竊聽,沒辦法陳宮的眼神太好了,看出來了司馬懿和毛在暗中交流,果斷竊聽。
反正陳宮對于自身的定位從來都不是好人,而身邊兩個家伙眉來眼去陳宮也覺得有些危險,至于說被抓住了怎么辦,對于陳宮來說涼拌唄,與其擔心被抓住,還不如思考一下如何才能不被抓住。
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是竊聽,就像是只要沒有證據,那就不算是犯罪,陳宮一貫奉行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