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軍團交戰的時候后排的人很難幫助到前排不同,駱駝騎的作戰方式,可以讓后排的士卒全面輔助前排,正因為這種特別的戰術,駱駝騎的戰斗力幾乎在雙天賦之中都能稱之為頂尖。
然而自從被鐵騎打了之后,駱駝騎的全方位協調戰術就廢了七七八八,沒辦法,所有的遠程,中程打擊不僅不能帶來戰果,還會給對方造成加強,這種情況下,駱駝騎自然打的非常憋屈。
“那你去對付那兩個軍團,這個西涼鐵騎交給我來對付。”巴拉克伸手指向曹仁三人的位置,“那三個軍團都不強,但都達到了雙天賦的層次,你去拖住沒問題吧。”
“三個雙天賦?”扎薩利嘴角抽搐了兩下,但是看了看當前的局勢,很清楚開伯爾布置得他默默地點頭,“我不能保證我能擋住多久,但是我會盡力擋住,你這邊小心。”
“你先去!”巴拉克看著如同戰車一樣一往無前的撞入了貴霜在前排安排的槍盾兵戰線的西涼鐵騎神色凝重了很多,果斷的抽調中軍本陣的塞王斗士軍團嘗試進行壓制。
與此同時巴拉克也毫不遮掩的開啟了自己的平衡心象,一道蒼白色天平光輝從巴拉克的位置升騰而起,而后在天空形成一個近乎實體的天平,而開伯爾周遭的縈紆的意志自然的纏繞在了巴拉克的天平之上,而后巴拉克的天平迅速的解體,化作細碎的流光散落了下去。
“這是什么?”毛看著碎落下來朝著他們墜落過來的細碎流光皺了皺眉,而陳宮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極致玄襄硬接,管他什么玩意兒,反正讓他不要突破自身的玄襄就是了。
然而陳宮的玄襄和那種細碎流光相互接觸的瞬間面色就變得非常難看,相比于其他的打擊,這種流光對于玄襄軍陣的打擊遠強于正常的軍團攻擊,從感覺上更像是一種侵蝕……
“這好像是一種侵蝕,這到底是什么鬼情況!”陳宮先是面色一沉,隨后果斷加大輸出,不論如何也要穩住,這種力量一打滲透進來,陳宮毫不懷疑能造成的結果。
“咦?”巴拉克一臉驚異的看著對面的漢室,他的平衡心象能逐漸平衡雙方的實力,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讓雙方的戰斗力趨于均衡,然而這次巴拉克綻放心象之后,居然沒有一個附著成功,要知道這可附著了開伯爾地區那種意志的壓制效果,居然統統失敗了。
“你的心象失敗了?”古瑪拉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詢問道。
“你怎么知道?”巴拉克愣了愣神詢問道。
“太正常不過了,對方既然能無視這里對于他們的壓制,你的心象又怎么可能有效果。”古瑪拉隨口說道,“漢室能來作戰,早已做好了應對準備,反倒是我們自己這邊欠缺的有些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