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兵嗎?”從崖壁高處觀察的伍習看著這一幕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畢竟當年在涼州的時候,他可也是和丹陽兵廝混過的,這種手法和那些丹陽老兵如出一轍。
“蒙康布,我就在這里,來戰!”陳到這一次也沒遇掩飾自己身份的想法,直接站了出來,看著蒙康布的方向冷冷的說道,“上一次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勝了一局,這一次我就在這里,來戰。”
說完陳到將長槍舉起,不似趙云那種輕巧急速,也不像馬超那么剛猛,同樣比不過孫策那種霸道,但陳到舉槍的時候卻有一種氣魄,一種沉穩如山的氣魄。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陳到平和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容,但在蒙康布看來卻莫名有些發寒,“但我從未停止過,我改修過重步兵,改修過突騎兵,改修過重騎兵,最后又拐回來,因為突然發現漢帝國其實不需要我去背負什么,這個國家強大,威嚴,霸道,而又天下無敵,所以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
陳到的長槍槍尖開始放光,不似那種貫穿云霄的光柱,而是一種星點斑斕的微光,但是那種微光散播開來卻在周圍形成了些許的波瀾,而陳到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看著蒙康布的方向再次開口。
“曾經我以為我會被作為底牌,背負最重要的職責,去面對最艱難的責任,但是等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所準備的一切都沒有意義,帝國不需要我背負,我也背負不起,我所要做的就只有做好我自己!”陳到的聲音帶著如同磐石一樣見識的力量傳遞了開來。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我可以做好自己!從我醒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可以做好!”陳到手上的長槍散發的波紋近乎在洞鴿山口形成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壁,然后陳到一步踏出,而后所有的士卒緊跟著踏出。
“如果軍團天賦是主將的意志得到士卒認同之后,以云氣顯化的效果,如果精銳天賦是士卒高度統一的意志與現實之中顯現,如果軍魂是高度純粹的意志扭曲現實,如果軍團天賦并入精銳天賦是意志以意志的合并,那么主將徹底摒棄了云氣,將士卒的意志高度集中了呢?”陳到看著蒙康布的方向低聲的問詢道。
就像是自問,又像是在問別人一樣,是什么,或者不是什么,陳到早就有了認知,這是一條沒人走過,或者沒人走通的道路。
“現在,此路不通,你們有兩個選擇。”隨著所有的白精兵踏出了光壁之后,陳到看著蒙康布和面色難看的卡里卡拉說道,“一個,讓我將你們活活打死,這件事就這么結束,另一個你們將我打死,之后為所欲為,你們覺得如何?”
完全不如何,卡里卡拉可能還不明白對面的白精兵到底是什么鬼狀態,但是蒙康布可是見多識廣之輩,瞬間判定出來那層如同波紋一樣在周圍顯現出來的東西是什么,那是被強大的意志硬生生扭曲的現實,周圍的現實已經屈服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