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關羽一個冷傲臉,于禁一個悶騷八卦男,兩人呆在一起完全不會有什么矛盾,所以當初安排的時候,早期攻略恒河的就是這倆人,只是后來這一戰打的實在是太大規模了,于禁都差點涼了。
到現在可算是停下來了,于禁終于有機會騰出手來練兵補充整體的兵員,關羽雖說不大看得起恒河這邊的雜兵,但是之前那幾場大戰也將關羽打的五勞七傷,就算是高傲,也知道不能再死磕。
在這種情況下,等關羽退回華氏城之后,就安排于禁緊抓練兵事宜,而現在已經出結果了,貴霜士卒的個體素質其實并不差,觀想帶來的強化確實是實打實的,平均素質并不比漢室差多少。
至于說小軍團的優勢,大軍團之間的相互阻礙什么的,漢室這邊的步兵訓練方式其實是能消除這種隱患,更何況漢室和貴霜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漢室有大量的中層將校。
靠著指揮體系的變更,以及突擊強化,于禁最后確定了一個事實,南貴士卒菜得原因完全不是因為素質,而是因為指揮系的問題,外加南貴的步兵操典可能存在非常大的問題。
說了這么多,最后的結果就是,于禁在這快有半年的時間里,真的拿南貴青壯訓練出來了四個軍團的一天賦正卒,這種事實無不說明一個要點,那就是南貴是個坑,對于敵人是,對于自己人也是。
“事實就是如此了,南貴的百姓和我們的百姓其實差不多,只是婆羅門自己捅了自己一刀而已。”于禁嘆了口氣說道,“然后還有一個問題在于,我這么干之后,不少婆羅門隱約開始了串聯,元直收到了一些消息……”
“不是隱約開始串聯,而是真正像要對你下手。”董昭從泥漿里面艱難走了過來,看著于禁說道,“我這邊有更為詳細的情報,徐元直不適合做這個,他的更適合作戰。”
“對我下手?”于禁冷笑著說道,雙手抱臂,一臉嘲諷之色。
“你訓練的那些士卒,在面對婆羅門的時候沒有一個能發揮出來,你信不?”董昭冷笑著說道,“就我這么長時間的觀察和驗證,最后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吠舍和首陀羅完全不敢對婆羅門出手,就算是你訓練的再好也沒用。”
于禁愣了愣神,隨后神色凝重的看著董昭。
“明天逮個婆羅門帶去給那些士卒殺了看看。”于禁當機立斷,練兵練的是什么他還是知道的,有些事情只要做了,那么一會就不可能再回頭了,而不能對婆羅門動手,那么這些人就基本無用了。
“沒用的,你就是用刀驅使他們去殺害婆羅門,他們也不會去做,只會哭訴,然后拒絕,甚至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會去傷害婆羅門。”董昭神色鄭重的說道,“就我現在的觀察而言,只有剎帝利和達利特敢真正干掉婆羅門。”
“前者差不多也是我們處理的對象,后者不適合作為士卒。”于禁搖了搖頭說道,“數量最多的吠舍和首陀羅最適合作為士卒,就算是有婆羅門這個弊端,我們也只能拿這個作為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