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還這么神秘的。”陳曦好奇的看著劉備,什么時候劉備說話都學會撩撥人的興趣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算了,換個話題。”劉備擺了擺手,覺得還是不要追究了好,就當當年的事情是另一個人做的算了。
“我對上一個話題很有興趣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說來聽聽啊,看看什么話題,能讓玄德公你這么謹慎。”
劉備嘆了口氣,隨后抓了抓自己的長發,“好吧,說給你聽就是了,但是你別傳出去,你說史冊會怎么記錄文儒?”
“……”陳曦愣了愣神,然后默默地點頭,這個問題,李優以前說過,陳曦當年好奇的時候問個李優,說是你就不怕史書將你釘在恥辱柱上面什么的,結果李優的回答是兩個身份已經割裂了,等到某個時刻,就會徹底變成兩個身份。
以前陳曦還不明白,后來在南陽的時候,李優出面見所有的文武群臣的時候,陳曦就懂了,確實,身份已經割裂了,變成了兩個人。
“文儒是文儒啊。”陳曦輕嘆道,“這個時代規避不過玄德公,所以記錄的時候,會順手粉飾一層,文儒的問題已經在南陽徹底解決了,就算是傳也是分兩部分,畢竟那位已經在長安之亂的時候,人間蒸發了,后面也沒有出現過。”
實際上陳曦估摸著關羽李優的記載應該還是歷史上那一套,該做的全做了,之后來一個人間蒸發,最多是記述的時候會提及出生地和經歷,兩者會高度重合,外加兩人前后時間點剛好能對上。
不過這里面會涉及到另一個東西,寫李儒的時候會在董卓那部分里面提一筆,而寫李優的時候,那就是標準的傳,該記述的全都會記述,唯一隱匿的部分,也就是兩個身份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不是為李優隱匿的,而是為劉備隱匿的。
到時候必然會有暗指劉備知其身份,而李優笑言此事,以及暗示身份之類的記述,孰真孰假什么的,該記的全部都記了,時間也能扣住,但能不能看懂那就不是史官的問題了。
史官要做的事情是將他們活著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照實記錄下來,其中隱匿的地方有人能看懂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人人都能懂,
“原來如此。”劉備點了點頭,他也不想追究這件事,但是挨了荀悅是記錄者這一擊之后,劉備尋思著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那家伙做事滴水不漏的,除非是我們失敗了,否則他絕對有辦法從史冊之中脫身。”陳曦輕笑著說道,而劉備也點了點頭,對于李優的本事他還是信服的。
“接下來就看二弟了,國內這邊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必須要我們坐鎮,否則很容易出現人心不穩。”劉備看著陳曦說道,實際上隨著大軍的調出,各地已經出現了一些小規模的亂子,這也是為什么滿寵一直不在長安的原因,有很多違法事件,已經逼得滿寵需要進行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