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帝國在強大的時候都會修建堅城,而缽羅耶加也是如此,雖說不至于像婆羅斯那么變態,但也不是說拿下就能拿下的,不過好在還能智取,否則的話,關羽也不至于來這邊了。m這里不得不提一下司馬彰了,前兩年來的時候,荀祈拿著真東西加入了王族,而且一路靠著智慧混到了王族中堅的位置。
陳忠走瑣羅亞斯德教派的破綻,先自稱是瑣羅亞斯德教派在西域開拓成功的主教,加之又有西域三十六國背書,手法和荀祈的差不多,反正肯定是真的,就算是瑣羅亞斯德教去查也不會出現其他的結果。
因而陳忠很輕易的就混入到了瑣羅亞斯德教派的上層,但這個上層和頂層還有一些距離,而陳忠沒那么多時間,于是使用了某些手法送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教宗上路了。
之后誰接任教宗那就不是能力的問題了,而是內斗水平的問題了,而陳家這個技能點的非常高,甚至說一句世界頂尖水平都不是吹的,自然那群主教都被陳忠斗倒了。
后面就是各種清洗了,這就很簡單了,陳忠表示自己經驗豐富,于是很快就坐穩了教宗的位置。
唯有司馬家的心太大,想要一步登天,先摸得是沙門,然后以沙門的名義接觸婆羅門,之后從婆羅門階層改變自己的身份,這樣成功的話司馬家其實能動用兩股勢力。
雖說最后化名為障的無名沙門人士確實是靠著一步步的奮斗做到了,但是其中的艱辛也能看到。
這其中出力不小的就有舒拉克家族,這是司馬彰接觸的第一個婆羅門家族,也是現在真正完美控制的家族,其控制的深度比陳忠的瑣羅亞斯德教派,和荀祈的皇室小宗要強得多。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雖說從本質上講,在缽羅耶加城的舒拉克族人其實是只是司馬彰的棄子,但棄牌這種手段,也要看什么時候用,而現在就是司馬彰認為的棄牌比較合適的時候。
關羽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很清楚,其他婆羅門人士可能有一些問題,或者其他一些多余的想法,但是邀請他過去的舒拉克家族肯定沒有問題,如果司馬彰連這一點都無法保證,那也別吹了。
只是這種話關羽不大想告訴關平等人,不是信不過,而是關羽這個人很注重道義,什么層級有資格知道,那么其下的階層就不能告知,畢竟身處貴霜內部,一旦暴露,那就真的是孤立無援。
因而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哪怕下面人的猜到了貴霜內部有人,但只要無法確定身份,也沒有對應的情報,就算是叛逃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影響,查不到的東西,只靠捕風捉影是沒有意義的。
“我意已決。”關羽看了一眼周倉等人說道,舒拉克那邊既然說需要他過去,而且確定這家是司馬彰的手筆,信得過,那么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恐怕是真的卡在了那個位置。
關羽對于麾下的統治力非常優秀,在關羽鏗鏘有力的表示自己的決斷之后,哪怕一群人還有其他的想法也都只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