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退回去,戰略什么的到時候畢竟是達成了,贏了的話,愿意接受伽藍神敕封的婆羅門恐怕能從婆羅尼斯到摩陀羅,到時候說一句貴霜為之震動恐怕都不算為過。
因而在發現了這一情況之后,關羽果斷的做出了選擇,既然自己戰敗了最多身死,國家的整體戰略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而一旦打贏了,國家戰略極有可能極大的往前推進,那么該怎么選擇還用說。
果斷的動用了近乎當前所有的本錢,為了國家整體的戰略,關羽并不惜冒險和拉胡爾一戰,更何況,現在氣勢正盛的關羽,也想看看那種并非是怪物級別的大軍團指揮到底有什么程度的水平。
沒錯,在關羽的眼中,拉胡爾當前的水平,并不是關羽所見到的那種堪稱完美,堪稱藝術,甚至是像韓信那樣堪稱無敵。
“父親,這樣是不是有一些冒險了?”知子莫若父,同樣反過來的話,對于父親的了解,兒子也是很非常深刻的,而關羽現在做的事情,在關平看來就是在冒險。
“戰爭就沒有不冒險的。”關羽平靜地說道,“更何況拉胡爾在厲害,受限于當前的情況,他能抵達這里的人并不多。”
關平皺了皺眉頭,他發現自己父親想的有些太好了。
“父親,如果對方分批次過來,在上游那里整兵呢?”關平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詢問道。
“那樣的話,花費的時間太多了,而現在的局勢對于貴霜來說遲則生變,拿到了貴霜國主命令的拉胡爾,現在必須要盡快過來,否則本身就已經不太均衡的局勢,會讓原本就疑心橫生的貴霜國主忍不住下手的。”關羽的雙眼帶著一抹厲光。
局勢發展到這一步,可以說是漢室多方勢力合力湊成的結果,如果沒有漢室海軍不計損失的反撲,阿文德不死,拉胡爾只要不舉旗造反,韋蘇提婆一世絕對不會盯著拉胡爾的一舉一動。
同樣如果司馬彰當時不果斷下手送蓋文升天,有三天賦和軍魂在側,就算沒有了阿文德,韋蘇提婆一世也不需要這么小心。
再有若非荀祈將恒河兩岸造船廠搞的一塌糊涂,早已抵達到這里的拉胡爾,也不會放縱漢室隨意的攻取恒河。
而這些機緣巧合的事情卡在一起,就注定拉胡爾現在不可能再繼續磨蹭下去了,除非他真的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