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收到董昭通知之后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看著董昭一并送過來的資料,長嘆了一口氣,如果是年輕時的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和徐庶一樣的選擇,但換成現在的話,李優八成不會這么選擇。
“李軍師,前線發生了變化嗎?”黃忠抱拳一禮詢問道說道。
最近黃忠等人已經解決了不少恒河中下游的隱患,手法雖說激進,但確實是拉了不少婆羅門上了賊船,婆羅門階層刑罰不加身這種事情怎么說呢,就跟以前所謂的刑不上大夫一樣,在沒開著個頭之前,大家都會遵守,哪怕有極大的利益,也會一直維持下去。
可一旦有人這么干了,并且獲得了極大的利益之后,這種準則基本就成了說笑,畢竟學好不容易,學壞三天。
婆羅門階層以前都是剝削吠舍,首陀羅階層,這些低種姓的牲口手上能有什么東西,除了土地,恐怕也就是剩爛命一條了,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剝削的。
然而以前沒有對比,這些人還沒有什么感覺,現在有了對比,婆羅門清楚的發現,相比于剝削吠舍,首陀羅這些沒有什么油水的牲口,從另一個婆羅門手上掠奪他們的資本,頂得上成千上萬的低種姓。
這種口子一開,感受過了暴富之后,再讓這些人回到以前那種掠奪中低種姓,攫取那么一丁點的利益的低效率運轉之中,這些人都有些難受,而這就是李優需要的。
有需求就好啊,想暴富好啊,而且李優的方式也教授了這群人正確的暴富方式,以后遲早會相互謀奪家產,最后實力強的肯定會將實力弱的吞吃掉,然后壯大自己,不斷的暴富。
其過程不用說肯定是一個血淚史,而且是婆羅門之間的血淚史。
李優這種家伙下手的話,基本就是斬草除根的操作,就跟當初扯淡時說的那句“如何解決婆羅門問題,李優答曰:解決婆羅門”一樣,現在李優做的事情就是教在這一方面比較純潔的婆羅門學壞。
等到婆羅門開始主動暴富的時候,李優會暗搓搓的給這些人提供方便,畢竟自己這邊最好不要下手擊殺太多的婆羅門,第一次可以說是震懾,可以說是為了挑明規則,后面能不殺就不殺,作為裁判最好。
因而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婆羅門主動爆發去送其他婆羅門上路,雖說這種方法也說不上好,李優估摸著能一路暴富成功的婆羅門到中期應該就知道其實是漢室在算計他們。
不過李優尋思著那個時候已經走上暴富之路的婆羅門已經別無選擇了,沾了那么多血,就算是想要停手,想要和其他婆羅門妥協,那個時候恐怕也沒辦法相互交心了。
只能悶頭在暴富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畢竟無法抱團的情況下,單個婆羅門的實力實在是太弱,繼續暴富好歹還能壯大自己,好歹強大自我也是一種對抗敵人的正確選擇,畢竟聯盟的道路,在他們被李優這種暴富方式教壞的時候,就被斬斷了。
李優估摸著到最后這群人應該會形成一個個具有超多財富的單個家族,如果沒有外敵的話,就本土而言,這些家族基本就成功的形成了寡頭勢力,畢竟在干掉其他勢力的同時,他們也在接收著這些家族在這個國家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