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大月氏有非常多人的都不理解,畢竟這是五翕侯休密的后裔,相比于現在荀祈那種編寫出來的親緣,都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塞西賽利安現在早已遺忘了自己當年到底遭受了多少的刺殺,已遺忘了那些已經消散在歷史當中的辱罵,要知道這世間可沒有靠訓練成就的軍魂,而帝國權杖出自于海軍,效命于大月氏王族。
這是誰的歷史,又是誰的手段,知道的人盡皆閉嘴,不知道的人也不敢捕風捉影的亂言,終歸是從無到有的建立起來了一整個海軍的體系,也同樣是從有到無葬送了整個南方婆羅門的海軍。
“我死之后將我葬在海里面吧,王陵不適合我,我還是希望能葬入海中。”塞西賽利安最后還是拒絕了韋蘇提婆一世的提議,對于他來說看開,看不開已經不重要了,大月氏五翕侯休密的后裔這個身份已經不適合于他了。
現在還剩下的僅僅是這腐朽干枯的身軀,是這海軍體系建立者的身份,以及最后最后的對于海洋的追求。
塞西賽利安走的時候幾乎帶走了塞西家族所有適齡,并且屬于海軍的青壯,剩下的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而韋蘇提婆一世則果斷將帝國權杖交割給了塞西卡皮爾,對此塞西賽利安笑了笑,沒說什么。
之后發生的事情便是塞西賽利安收拾手明那加拉港口,坎貝港等港口的造船廠,工匠,以及屬于印度洋西海海軍的艦隊組隊前往馬六甲,人老奸,馬老滑,這話真的沒錯。
相比于后勤從印度運送的方式,塞西賽利安決定連造船廠和工匠直接搬運到馬六甲,畢竟那邊本身就有有些不大不小的王國,比方說葉調國,至于說陰干木材什么的,那些國家必然是有儲備的。
就算是沒有儲備,塞西賽利安也不介意用那些國家建造宮殿的主梁來建造艦船,畢竟這個時代,木材真的不缺。
塞西賽利安帶著海軍上路之后,韋蘇提婆一世才收到塞西賽利安的密信,不是用君臣的口吻寫的密信,而是用王室老前輩的身份,給后輩寫的密信。
看到信得時候,韋蘇提婆一世還有些驚喜,好歹臨到最后老爺子還是認同了自己的身份,然而看完內容之后,面色卻甚是難看。
塞西賽利安沒有寫什么多余的東西,核心就一條,查一查貴霜的朝堂,里面應該有漢室的人,五年以內上位的人,沒有可以考證的曾經的朋友,應該就是漢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