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康布聞言一愣,然而還沒有開口,就聽塞西賽利安極繼續說道,“早知道你后面還有這一手,裹挾著十幾萬青壯過去,那我站不站臺都不重要,這么多人往里面摻沙子,你站穩問題不大。”
蒙康布等塞西賽利安說完之后,才面無表情的說道,“問題是阿文德也死了啊!”
這一次塞西賽利安是真的愣住了,阿文德也死了,等回過神來面色鐵青,相比于丘里確死了就死了,禁衛副統領這種位置,隨便找個人都能坐上去,并沒有什么大的影響,但阿文德死了!
塞西老爺子走的時候可是對于局勢看的很清楚,而這個時候阿文德死了,那韋蘇提婆一世能不能容拉胡爾就是問題了。
“這個消息準確嗎?”塞西賽利安回神之后,神色凝重的說道。
“伽色尼告訴我的,他是之前千帆海軍的統帥之一。”蒙康布這個時候還沒有理解到阿文德重要性,因而說的很隨意。
“將他找過來。”塞西賽利安就像是命令自己的手下一樣命令蒙康布,而蒙康布哪怕和塞西家族之中的某些人有仇,在塞西賽利安命令自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抵制。
很快伽色尼就來到了這一艘戰艦之上,看著塞西賽利安,伽色尼恭敬了很多,而塞西賽利安也沒時間說其他的東西,直奔主題,最后得到了最為真實的情況。
“你要回去是吧。”塞西賽利安看著伽色尼詢問道。
“是的,大帥。”伽色尼這個時候無比的恭敬。
“替我送一封信交給韋蘇提婆一世。”塞西賽利安輕嘆道,他不知道這些是漢室算計好的,還是巧合,終歸現在貴霜陷入了被動,而以塞西賽利安的的判斷,那就是現在不論如何不能動拉胡爾。
老爺子活到這個程度,該懂得都懂了,就算是韋蘇提婆一世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的心態,他都能揣摩的七七八八,然而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碰拉胡爾,別說在塞西賽利安看來,現在的拉胡爾還沒有二心,就算是有二心,現在也絕對不能動拉胡爾。
伽色尼聞言大聲的保證絕對將密信送到,而塞西賽利安二話沒說直接用絹布給韋蘇提婆一世寫了一封密信,全程用自己信譽,名譽,以及性命去保拉胡爾。
反正對于這個老頭來說,自己也滾出貴霜,前往馬六甲海軍了,就算是那些保證出事了,韋蘇提婆一世也沒心思和自己算總帳,更何況再拖一拖,塞西賽利安覺得自己就應該上路了,到時候自己都死了,人都葬在海里面了,韋蘇提婆一世還能將自己撈出來?
之后伽色尼乘船和塞西賽利安以及蒙康布分開,自己帶隊乘船回貴霜,而塞西賽利安則和蒙康布兵合一處,前往馬六甲的千帆海軍,準備全面接管千帆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