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最好的啊!”張任理所當然的說道,內氣離體的恢復力在那么大一個傷口沒了之后,靠著呼吸之間吸收天地精氣已經恢復了一些,至少不至于像之前那么虛弱了。
“……”孟獲感覺自己扎心了,他都以為張任要死了,將感動給我還回來啊,我都以為你托孤了啊!
“現在就看關將軍的了,我自己上天命打不過,拉胡爾率領雜兵,我率領本部精銳,有人兜底的情況下,可能還能打一打,現在不行,只能將祝福轉移給關將軍了。”張任勉力的扛過一波箭矢,發現現在的流矢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斷的往張任這邊飛。
“你的天命到底是什么效果?”孟獲詭異的看著張任詢問道。
“大概是一種祝福,或者說是將某種希望的可能放大。”張任一邊格擋箭雨,一邊回答道,至于說張任本部,現在已經不用管了,只要有人閃光,那麾下的士卒戰斗力就會非常爆表。
另一邊關羽在天命加身之后,原本不能理解的東西好像突然有了某種認知一樣,并非灌輸那種行為,而是更為簡單的,曾經就已經有了模糊的認知,這一刻卻清晰了起來一樣。
就仿若是一眾由內而外的升華一般,原本如同霧里看花一樣的東西,隨著天命的加身,已經徹底清晰,早已積累夠的經驗,足夠縱橫天下的武力,以及一群愿意追隨他到死亡的戰友,關羽其實已經不欠缺任何的東西了,只是發揮不出來應有的力量。
關羽恍惚了一瞬,恢復過來之后,再看整個戰場的時候,神色已經變得無比的平靜,兵形勢眼中距離失敗和兵權謀眼中的距離失敗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只要還有希望,那就能翻盤,后者是一步步的推進。
如果走兵權謀,那些現在的關羽已經可以認輸了,但換另一種方式的話,自己沒倒下,士卒被壓制而非是崩盤,核心本部依舊追隨者自己在戰斗了,那么也就意味著對方依舊要分散兵力進行壓制,這種對于漢軍而言也算是一種牽制,一種對于貴霜的削弱。
“眾將士,隨我沖鋒!”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關羽大聲的下令道,氣勢也被關羽在這一刻統合成了近乎刀鋒一樣的形態,直至拉胡爾而去,其他的側翼,護軍對于關羽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所謂的兵形勢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在對方靠著指揮調度,將你拆解,將你指揮系統玩崩之前,你先一步將對方的核心打掉,而這一過程之中,自身的指揮系統,自身的輔兵,其核心意義都是拉住對方,分散對方的精力,以及拖時間。
在己方被拆解之前,主力干掉對方的核心,勝利就到手了,至于說指揮,對于兵形勢而言,重要是很重要,至少要能在面對大佬的時候不會全盤被壓制,但說不重要的話,其實也不重要。
因為只要能架住對方,哪怕是陷入劣勢之中,只要不崩潰,能熬到主力擊潰對方核心的時候,就贏了,除非是韓信那種怪物,指揮系崩了,現場重組,繼續打,那就沒辦法了。
然而一般而言,能只要有足夠的實力拖住敵方,然后莽上去,以最核心的力量干掉對手,就基本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