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一輩的那群混蛋死的死,隱退的隱退,再看袁家的時候,皇甫嵩的感官好了很多。
“咦?”夏侯突然輕呼一聲,之后死死的盯著袁譚身后那個左顧右盼,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女。
“怎么了?”張頜隨口問了一句,也沒報夏侯會回答的想法,然而夏侯卻詭異的給與了回復。
“鄴侯身后的那個女子是一個頂級武將。”夏侯慎重的說道,在內氣離體的道路上夏侯已經走的非常之遠了,甚至摸到了破界的壁障,因而在看到教宗的時候,夏侯就感覺到了隱隱的威脅。
畢竟相比于中原那種較為內斂的方式,教宗沒了凱爾特的束縛,性子相對有些歡脫。
“是嗎?”張頜看了兩眼,神色也慎重了起來,沒見過,但確實是非常強。
皇甫嵩聽著張頜和夏侯的扯淡,也看了兩眼,而教宗可能也是注意到了視線,回頭和皇甫嵩對視了一瞬,然后好像終于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接人,趕緊假裝自己很認真,徹底停止了左顧右盼。
袁譚帶著一群人策馬而來,雙方見禮之后,袁譚為皇甫嵩一一介紹了自己的文武,至于教宗算了,帶出來見個面就可以了,介紹就算了吧,袁譚好歹也是要臉的。
“,好久不見。”袁譚麾下的文武與皇甫嵩和夏侯不熟,但是和張頜很熟,哪怕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對于張頜當年的離開甚是不解的,但是當年一方面是袁譚放張頜離開的,另一方面張頜能在這個時候趕來,他們也不會糾纏于當年的事情。
“嗯,好久不見。”張頜看著當年那些弟兄,不由得輕嘆,他很清楚自己當初做的選擇,已經讓他回不到當初了,只是這世間沒有后悔藥,顧好眼前即可。
“先進城吧,城西的營地已經給安排好了,之后勞煩諸位在顯城安歇,羅馬人因為冬雪已經撤退了,短期內,將軍無需翻過烏拉爾山脈前往東歐。”荀諶對著皇甫嵩一禮,略有些悵然的說道。
對于這些皇甫嵩也有所猜測,因而也就不甚在意,更何況看現在老袁家一眾文武的精氣神,也知道整體的局勢肯定是在變好。
“入城吧。”袁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邀請主要的將帥進城,而皇甫嵩點了點頭,帶著早已安排好的將校一同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