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針沒用嗎?”夏侯雖說是一個莽夫,但是夏侯家該教授的東西也沒忘了教授,這種基礎的東西當然知道了。
“這邊的礦有點多,指南針失靈的概率基本和能用的概率差不多。”荀諶無奈的說道,這個真的不是炫耀,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思召城旁邊這么多礦,反正只要是需要的狂都能找到。
實際上怎么說呢,思召城占據的位置是后世葉卡捷琳堡,是蘇聯第三大城市,以及大型工業中心,而且所轄范圍之內,有工業生產所需要的幾乎所有的原材料,也就是說只要是常規礦,全都有。
以至于換成當前的情況就是,到處都是礦,大礦,小礦,貴金屬礦,非金屬礦物原材料等等,總之亂七八糟的統統都能找到,同樣也就意味著指南針已經暴斃了。
“……”皇甫嵩和夏侯皆是陷入沉默,這是老袁家炫富的最新方式吧,老夫這波服氣了,當真是高端大氣上檔次,沒見過,沒見過。
總之這句話下去場面莫名的有些冷場,皇甫嵩和夏侯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而荀諶則是不想在這一方面繼續討論。
“說起來我們內線的情報羅馬人在三四月其實就出發了,現在才到,大概是內部出了一些問題。”袁譚輕巧的回歸主題,繼續討論羅馬人,再從來到思召城之后,袁譚也喜歡喝酒了。
“你們沒有探查出來什么明確的消息嗎?”皇甫嵩也自然的接口,但是對于袁家的反應有些奇怪,看袁家現在情況,不應該進展這么緩慢,難道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這倒沒有,我們之前的工作核心其實是壯大自身,增強內部向心力,對外并沒有在考慮之中。”荀諶嘆了口氣說道,當初袁家才來的時候誰有時間管羅馬死活,現在是壯大起來了,才有精力去關注這些事情,沒有足夠的權柄和力量,如何能撐起野心。
皇甫嵩也沒追問,這一方面袁家不可能胡說,畢竟現在這個局勢擺明了是他們這群人不想被吊到恥辱柱上的話,只能選擇讓羅馬被掛在恥辱柱上,而他們這伙人在這件事上步調一致,甚至更進一步來說,那群隨后跑過來的世家,在這件事也是步調一致的。
畢竟死道友好過死貧道啊,羅馬人掛在恥辱柱上被他們的后人嘲笑,總好過他們這些人掛在恥辱柱上被子孫萬代嘲笑好吧。
至于說羅馬人能不能修這個玩意,完全能,雖說羅馬人點的技術路線和秦漢的技術路線不同,但是羅馬人確實是能修這玩意兒的,同時代羅馬的建筑和水利設施水準非常高,哪怕有些不務正業的意思。
首先羅馬人在公元前二世紀末期的時候修了一條八十多公里的引水渠-馬爾吉亞水渠,然后混到圖拉真時代的時候終于上天了,修了一個落差三十多米的這玩意兒,雖說技術路線屬于極其神經病類型,但是甭管腦子有沒有病,羅馬人的技術還是很靠譜的。
畢竟這群羅馬人在略微往前的時候已經搞出來了《建筑十書》,這是世界史上最古老且最有影響的建筑學專著,然后這十冊之中的第八冊全部都被用來講如何在水中搞事,如何修永固類型的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