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絕大多數的涼州青壯都是普通人,看不到那么遠,常年在軍營廝混,以至于涼州的軍營現在有十幾萬成型的涼州兵。
依著賈詡的了解,膨脹到這個程度的涼州兵就又到了勒索羌胡的時候了,尤其是接下來一波集訓,涼州兵的規模會擴大到某個極限,足夠全線勒索羌人,放以前賈詡是不會管這種事情,但是現在的話,還是需要遏制一下涼州人民的膨脹心態的。
陳曦又不是真傻,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小半年前,自己散養的戰馬跑得到處都是,涼州人民大規模出動,將河西的馬抓完了,現在大概正處于最為膨脹的時候。
“堵不如疏啊。”陳曦敲了敲桌面,“讓大鴻臚那邊給西域三十六國發正式照會,我軍要途徑那邊,讓他們盡快將道路修通。”
“你的意思是將這些人送到蔥嶺?”賈詡想了想說道。
“嗯,他們之中半數都有戰馬,將他們送到安息那邊去,聽說那邊現在鬧的很兇,見見血也好,也讓他們見見前輩,勒索自己人,上不了臺面的家伙。”陳曦面色不悅的說道。
“安息那邊要徹底統治,需要的人力不在少數,打贏一個國家不算困難,但是要統治一個國家……”賈詡輕嘆道,羅馬拿了自身最需要的東西直接離開確實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所以讓那群人都去建國,我們能給的幫助也就這一波了,都這樣了要還不能統治的話,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陳曦無所謂地說道,漢末的世家上限很高,下限很低,真的看怎么用。
“有一部分世家選擇了袁家。”賈詡隨口提了一句,最近那群世家也算是敲定,該滾的已經開始滾了,估摸著后面免不了還有勾心斗角的事情,不過問題不大。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大樹底下好乘涼。”陳曦瞟了一眼賈詡想笑又不敢笑,盡可能的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實際上陳曦心中捫清,羅馬可不是那么好打發的,到時候上了袁家賊船的那些世家搞不好都得哭哭啼啼。
“我總覺得沒有這么好的事情。”賈詡有些顧慮,他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明明袁家現在應該是很安全的,畢竟只有三個羅馬鷹旗軍團過來,說實話,這要都頂不住,那就不是老袁家了。
“安心吧,袁家……”陳曦掂量了兩下,覺得還是算了,不奶袁家了,再奶兩下,袁家說不定就真涼了,塞維魯那種人,是極少數真正能驅使整個羅馬帝國進行全面戰爭的大佬,不管用什么方法,買通了所有的將帥士卒,都是一種能耐。
如果說其他人驅使士卒為東歐而戰還有困難的話,塞維魯只要確定了東歐的價值,而且想要搶奪,絕大多數羅馬帝國的士卒都會為塞維魯發動這樣一場戰爭的,軍人皇帝的稱號,名不虛傳。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塞維魯貌似是在修凱旋門,貌似還是正史之中那個二十三米高的玩意兒,順帶還要修一個凱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