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找專業的人士來看看。”朱暗示道,實際上他就差直說要不咱們將淮陰侯請出來問一問,我搞不定了。
“這個也行。”陳曦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買個大件出了問題肯定會有后市場服務的,這不是問題。
至于說訓練卡住了陳曦也沒太在意,反正朱搞不定,那位肯定能搞定,除非那位不想混了,給絲娘一個假貨,說實話,陳曦一直認為,韓信直接騙自己,也比轉手騙絲娘好。
騙自己最多是自己調侃幾句,然后催一催,騙絲娘怕不是被絲娘逮住吊起來打,孰輕孰重,淮陰侯心中也有桿秤的。
“善!”聽到陳曦這句話,朱就安心了很多,有靠山就是好啊。
“盾衛那邊情況如何了?”陳曦很自然的將話題拉回到自己感興趣的方面。
“第一批的五萬盾衛,再有兩個月就徹底成型了,實際上我覺得這種單天賦的盾衛不應該按照雙天賦盾衛那樣進行裝備。”朱將茶杯放下,神色沉穩的說道,雖說在各方面都不如皇甫嵩,但朱畢竟也是沙場宿將,對于軍事戰爭有著自己的認知。
“請講。”陳曦坐直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意,神色之中多了幾分慎重之色,看著朱開口道。
陳曦不太懂這些,但是盾衛畢竟是他最為看重的基礎兵種,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以后漢室基礎兵種的發展方向,由不得陳曦不慎重。
“雙天賦的盾衛講求的是全面性的裝備,但一天賦的盾衛,其核心需求的其實是生存力,相比于鎧甲的全面防護加上盾牌,在我看來不如將盾衛分為三類。”朱回想起自己列陣訓練時的情況緩緩地解釋道,陳曦的劃分在他看來過于浪費了。
陳曦不置可否,只是靜靜的看著朱,等待他接下來的發言。
“單天賦的盾衛,在素質上與雙天賦盾衛有著相當的差距,尤其是自適應的深化程度,幾乎代表著基礎素質的差距,對于雙天賦的盾衛而言,那一塊加鋼的盾牌,配合上一身甲胄就足夠了,但是對于普通的盾衛而言,還不如直接使用一面盾牌。”朱彎曲著指節說道。
陳曦一愣,隨后思慮了一會兒默默地點頭,朱說的沒錯,確實是如此,相比于全身的甲胄,外加一面中心加鋼的盾牌,說不定還真不如一面正兒八經的大型鋼盾。
“普通的盾衛既然不能兼顧兩端,那么將盾衛先分為兩種,一種是純粹防御型的盾衛,也就是將甲胄取消,靠盾牌進行防御的士卒,畢竟盾牌操作更為簡單,而且甲胄的鋼鐵全部壓上去,使用簡單的同時,防御效果更有保證。”朱眼見陳曦認同的神色,繼續開口說道。
說起來朱和皇甫嵩算是一路人,經歷過靈帝一朝的他們,知道如何省錢,如何花錢,同樣也都很自覺的進行察言觀色,盡可能的在不得罪金主的情況下提升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