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將軍!”庫斯羅伊鄭重的回稟道,但是拉胡爾能感受到些許的疏離,很明顯庫斯羅伊認為是拉胡爾在其中作梗。
“我有一個要求。”拉胡爾看著庫斯羅伊說道,對于對方他很看好,所以也沒有什么苛責的意思。
“請講,凡我能做到,皆可!”庫斯羅伊的話鏗鏘有力,伽卻里這個時候則是抱臂看著這一幕,裂痕終于出現了。
“不管你在那邊看到了什么,不要絕望,哪怕是信念崩塌了,也給我活著回來,達利特的曙光不再別人身上,在你身上。”拉胡爾平靜的說道,漢軍給他下套,他也知道,但是沒什么,庫斯羅伊經此一事,只要不崩潰,能活著回來,三年之內就能接近他現在的水平。
“好!”庫斯羅伊沒明白拉胡爾的意思,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去,帶上你的士卒一起過去,這一路不會太容易,你自己小心。”拉胡爾看了一眼庫斯羅伊,然后揮手讓他離開。
“看來對方對你有些對抗心理了。”等庫斯羅伊離開之后,伽卻里抱臂看著拉胡爾說道。
“他的資質很好,但是閱歷太少。”拉胡爾冷冷的看了一眼伽卻里,“好了,不提那見事了,找你有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伽卻里一掃之前那種輕俏揶揄的神色,看向拉胡爾的沉穩的說道,這家伙在公事和私事上分的非常清楚,也正因為這一點,韋蘇提婆一世才會讓伽卻里來作為拉胡爾的副手。
“以我管理軍隊的能力,庫斯羅伊不可能收到消息,也就是說我們的內部混入了漢軍的人。”拉胡爾冷漠的說道。
“很正常,我們不也在滲透漢軍嗎?”伽卻里收斂了神色,對于拉胡爾的發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我懷疑的不是這種底層的滲透,而是其他的。”拉胡爾看向伽卻里,而伽卻里聞言神色微冷,這個推測在北貴上層已經有了不小的聲音,畢竟一個帝國也不可能全都是傻子。
“有方向嗎?”伽卻里平復心態之后,看向拉胡爾詢問道。
“北貴那邊我管不到,婆羅門內部肯定有問題。”拉胡爾瞇著眼睛說道,“雖說這話由我這邊說出來有些有失公正,但是婆羅門里面絕對有問題。”
“婆羅門這點我們都知道。”伽卻里點了點頭,都現在這個局勢了,婆羅門投漢室絕對不意外,“問題是誰呢?”
“不知道。”拉胡爾看了一眼伽卻里,“這就是你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