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氏大概掌握了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婆羅門勢力,在其中構造一部分自己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法正冷笑著說道,當初竺赫來算計婆羅門那次,司馬彰抓住時機抱大腿一事,換來了相當的利益。
韋蘇提婆一世需要一個人分裂婆羅門,而司馬氏站出來了,后面的幾乎就不用多說了,哪怕是現在司馬彰還沒有將這一部分的人手徹底統合起來,下面還有人陽奉陰違,但是切出來一部分真正的自己人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司馬家就是干這個吃飯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張飛難以置信的說道。
“別震驚,這是基礎操作,不過司馬氏對于韋蘇提婆一世來說也就是一個抹布,別看現在局勢大好,但是等某一天韋蘇提婆一世覺得這個家伙沒用了,那死期也就到了,現在的司馬氏相當于干黑活的。”法正搖了搖頭說,有些唏噓的說道。
“好了,接下來交給我。”法正瞟了一眼張飛之后,將目光落在這個明顯是司馬氏安排好的向導身上,他現在需要一部分情報。
“你來這邊多久了?”法正隨口詢問了一句。
“我本就是這里的剎帝利。”對方笑著回答道。
法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只有這樣才能不引人注意,而且只有這樣一切才顯得真實。
“最近除了我們可還有其他人通過這里?”法正換了一個話題。
“在數月之前有一支軍團率兵通過,不過是進,不是出。”
法正聞言一挑眉,心下不由自主的為自己之前的謹慎感到安心,要是之前大意了,雙方遇到了,哪怕是非大打一場不可。
“這里距離拉胡爾的營寨還有多遠?”法正直奔主題。
“還有三百里的距離,不過我們這邊一直在關注對方的相關情報,最新消息,大概在半個月前,拉胡爾已經率領本部精銳出兵東進了。”那名情報人員平靜的回答道。
法正聞言面色一沉,隨后不再多問,其他的情況他基本已經猜的七七八八,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由這個向導帶路,盡可能隱秘的前往他們想要前往的地方。
這個任務對方并沒有拒絕,準確的說,他被司馬彰安排到這里,就是為了這個任務。
“走德干高原的外圍能避過所有人的關注,但是最后四十里沒有任何的遮擋,拉胡爾也是在平原立營的,視野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