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和李條其實都是相當郁悶的,他們的戰略其實是沒有錯的,就食于敵,外加破壞生產在兵法之中都屬于可以給敵方造成致命級別影響的戰術,然而用在貴霜,這戰術有些水土不服。
“太財大氣粗了。”薛邵面皮頗有些抽搐,他們和貴霜死磕到這個程度,他們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財大氣粗。
“別提了,要不是這群人空守寶地而不自知,我們早完蛋了。”李條沒好氣地說道,“慶幸我之前學了一段時間的數學,知道了億這個概念,說起來,我以前以為這個字造出來是沒有意義的,現在我覺得婆羅門換成我們漢室,這地方得有一億人!”
“一億?”張遼翻了翻白眼,“我看不止,要不是他們自身腦子有問題,被耗死的搞不好就是我們了。”
“唉,這真是天道不公。”李條的長槍掄了兩下之后,非常不爽的說道,“就這些雜魚,放我們黃巾的時候,早都升天了。”
李條過了好幾年好日子,對于黃巾那段看淡了很多,不過自從來到貴霜,尤其是南部精華區之后,李條就一個感覺,南方這群吃土的渣渣需要一個天公將軍。
“我覺得你還是別提這件事了,雖說中平年到元鳳年之間發生的時候長公主表示既往不咎了,但你這么說的話,還是注意點。”張遼瞟了一眼李條安撫道。
黃巾什么的現在不算是禁忌了,劉桐大筆一揮,將中平元年到元鳳一年發生的惡**件全部抹平了,表示但凡是這個時間段發生的惡**件,首惡解決之后,就既往不咎了。
問在于李條一個正兒八經的漢將,而且是吃得好,喝的好,再努力努力關內侯可期的家伙,還扯黃巾當年,這就有些過分了,雖說張遼和薛邵都屬于嘴巴很嚴的那種,但你這是不想封侯拜相了是吧!
“我是覺得那群傻子太蠢了,我當年差不多也是他們這種情況,所以我揭竿而起了,當時我連武器都沒有,斬木為兵!”李條拍著胸脯說道,相比于前幾年的沉默,這幾年李條開朗了很多。
“這大概就是公臺所說的社會性問題了,這不屬于我們考慮的范圍,我們要做的就是行軍作戰,擊敗敵人,然后保存自己。”張遼聽著李條的話,笑了笑說道。
距離張遼等人大約幾十里的地方,貴霜的游騎兵盯著炊煙雙眼冒火,他們曾經以為自己是最快的騎兵,然而自從見到了白馬義從之后,最快這個概念直接被刷新了,對方快的他們連土都吃不上。
“這是快要追上了?”迪帕克盯著天空之中的炊煙惱怒的說道。
白馬義從幾乎是迪帕克他們見過最囂張的騎兵了,在敵國境內進行作戰的時候每天還是該該做飯做飯,該休息休息,更讓人崩潰的是,就這么他們依舊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這軍團實在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