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化了治療效果?”張飛好奇的詢問道,“那軍陣的治療效果不是很渣嗎?連文遠二十分之一都不到嗎?”
張飛又不是沒見過,那破軍陣自稱有治療效果,實際上恢復一個輕箭的小傷口,都需要好長時間。
就這樣,一群臉都不要的文臣還吹這個軍陣大有進展,填補了軍陣歷史的空缺,實際上誰用誰知道,治療效果基本沒有,反倒是用來砍人,非常強效,一刀下去,意志不夠強,只要見血,精力就會被奪取,體力就會流失,之后就會完蛋。
簡直等同于意志攻擊效果,張飛一直認為將這種軍陣吹成治療性軍陣那是腦子有問題,至于所謂的特化治療效果,有文遠的一半沒,沒有的話,你還不如去特化殺傷力,讓對方趕緊去死,這樣比治療更有意義啊,結果法正這是飄了吧。
“誰說的,我這特化之后,可是有文遠十分之一……”法正估計了一下之后開口說道。
“十分之一,要那有什么用?”張飛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十分之一不錯了,為了達到這個效果,這固化上去之后,一刀過去,只要見血,普通意志不合格的士卒,就算瞬間退走,也會被強制汲取走精力,一刀砍中,見血之后,就算是雙天賦都會被搶走一部分的精力,而且虛弱之后會被搶奪的更快。”法正非常不滿的說道。
“我怎么越聽越不對呢?”張飛很明顯沒弄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還真以為法正這是在開發治療性質的軍陣。
“可以說,這一刀下去,見個血,對面如果過不了意志鑒定,當場就會被汲取生命精氣,之后就嗝屁啦!”法正得意的說道,“都不需要傷口太大,哪怕是一根針,點在皮膚上,碰一下都有可能要命的,怎么樣,是不是非常厲害!”
“那對方得多弱?”張飛沒好氣地說道,“而且我怎么感覺越聽越不對呢,這真的是治療性質的軍陣。”
話說間,張飛那原本有些銹住的大腦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法正有些尷尬,在自己人面前有些得意忘形了,都忘了這東西被他們一群人努力刷白,刷出了來了治療效果,實際上真要說的話,其實真要說的話,依舊是原本的那個有傷天和的玩意兒。
張飛銹住的大腦最后還是沒有發動起來,就被法正的新話題給阻止了,腦子這種東西,如果不常用的話,其實難免會銹住,就像張飛一樣,想當年張飛其實也有一顆不錯的腦子,結果現在就剩下身體記憶了,腦子已經不怎么用了。
“回去先休息,明天有肉吃肉,熬點肉粥吃一吃,開心開心,晚上做掉這個營地,一夜城,神跡是吧,我讓你感受一下神跡被毀滅帶來的沖擊!”法正惡狠狠地說道。
這次要不是張飛在場,法正真的會被糊弄住,沒辦法相比于對云氣的感知,法正這種拖了漢室戰斗力后腿的成員,根本分辨不出來這種虛實,而這種虛實分不清,法正之前謀劃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這要是灰溜溜的走了,回頭知道這一夜城是個假貨,法正八成得被釘在恥辱柱上,就算不是,也會被人笑死。
“我尋思著我是不是也應該想辦法給自己弄一身拿得出手的戰斗力。”法正有些猶豫的對張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