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相比于以前,現在依舊謹慎,可是在主動性上卻下降了很多,不過有著當初的底子,庫斯羅伊現在依舊是一員不錯的將校。
伴隨著庫斯羅伊的命令,整個軍團的人就地開始進行安營扎寨,巡邏的人員也都就地開始的巡邏,而哨兵也不需要庫斯羅伊進行安排就三三兩兩的散開,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樣的手法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很快炊煙就升騰了起來,和張飛等人不同,庫斯羅伊現在處于本土,所以不管是用兵,還是做飯都不需要太多的掩藏,所謂的暴露,永遠是對于敵人來說的,在自家的地盤上從來沒有這個概念。
大約在距離庫斯羅伊上百里的地方,白馬義從在張遼的帶領下也在埋鍋做飯,相比于張飛和法正的那種謹慎,白馬義從在這一方面可從不虧待自己,至于說暴露什么的,白馬義從一直都處于暴露到狀態。
最多在不同人的眼中,對于白馬義從的暴露有不同的認知,比方說在竺赫來的眼中,那就是他正在圍殲白馬義從,雖說還沒有成功,但只要成功一次,白馬義從肯定完蛋。
可要是換成在張遼的眼中,那就是他們在釣魚,極高的速度讓他們根本不擔心會被貴霜咬住,就戰斗力而言,他們未必算是頂尖,但是就移動速度而言,天下無出其右!
“吃點熱的,煮點茶水喝,這邊還是別到恒河取水了,就地打井取水還能靠譜一些。”張遼對著麾下的士卒安排到,恒河水這東西張遼現在有些接受不了,就算是身為內氣離體,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呼,按這速度我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出去了是吧。”李條提著一條烤熟的牛腿,一邊啃著,一邊詢問。
話說南貴這邊的牛還是挺多的,李條對于吃牛什么的從來沒有反感的意思,這在中原很長時間都屬于不可食用的范圍,不過這幾年條件好了,牛倒是可以吃了。
“實際上我們如果不吊著后面那些貴霜軍團的話,早就應該出去了。”薛邵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們每天還要橫向運動,然后等待那些人追上來,真要一路東進,我們現在都出去了。”
“確實如此,不過也不是我們吊著他們啊,是他們賴上我們了,明知道基本沒有一點希望,還一直努力的追著我們。”趙云喝了一口熱茶,吐了口氣,滿意的說道。
迪帕克和奧斯文那兩個家伙真要說已經不抱能抓住白馬義從的想法了,問題是白馬義從總是表現出來一副你們不追我的話,我就不走了的欠揍表現。
以至于到現在迪帕克和奧斯文兩個真的是強忍著惡心,想盡一切辦法準備將白馬義從禮送出國,等出了國之后,白馬義從再來,那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了,再說估摸著到時候白馬義從想要再來也沒有那么容易了,這種悶虧,他們吃一次就受夠了。
白馬義從后方五十多里,迪帕克和奧斯文看著天空之中映照的火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漢軍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然而更糟心的是,就那個純白軍團,雖說囂張的讓人恨不得將他錘死,但是就搞不死。
別看就剩下五十里的距離,以迪帕克的心象加持王族游騎兵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然而這次不管是迪帕克,還是奧斯文都沒有大煞風景的提出去追襲白馬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