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南貴的青壯當場崩盤,伽卻里只能率領著來自北貴的精銳頂上去,哪怕是抱著死的覺悟都必須要擋住漢軍,一旦四十萬青壯徹底崩潰,又有漢軍在后追殺,那真就徹底完蛋了。
這一刻伽卻里無比的悔恨,恨自己投機取巧用一夜城的方式鎮住士卒,結果被漢軍一擊碎城,造成全軍崩潰,更恨自己當初沒有聽從拉胡爾的建議想辦法從北貴召集骨干精銳進行結構重組,以至于陷入了這種被動之中。
“這一次我們可能會死,不過在死前必須要攔住那個漢將,我伽卻里,北貴王室成員,我將率領你們沖鋒,記住只要你們攔住那個漢將,就算是死了,我也會保你們榮華富貴!”伽卻里站在北貴的精騎面前大聲的宣告道。
伽卻里很清楚,這次的事情,就算是他活著也難辭其咎,與其讓韋蘇提婆一世難做,還不如拼死一搏,就算是死了,只要拼死拉住了漢軍,那他還能博一個烈士,要是拉不住,那就釘恥辱柱吧。
伽卻里眼見著麾下士卒聞言冷靜下來之后,安心了不少,“此戰只要拉住那名漢將,所有人賞賜百金,死者,賞其族人兩百金!”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伽卻里許諾的賞賜非常之重,以至于一眾士卒呼吸都有些沉重,見此伽卻里深吸一口氣,“所有人隨我殺敵!”
伴隨著伽卻里的下令,在幾十萬混亂的潰逃之中,六千人的伽卻里精騎逆著潰逃的方向朝著張飛殺了過去,一路收攏了數名內氣離體,聚集起來不少的精銳,在遙遙看到張飛的時候,伽卻里終于有了一點點的信心,還是內氣離體,能擋住!
幾十萬青壯崩潰了就崩潰了,只要沒死,接下來只要打退了漢軍,還能重新收攏起來,這并不是什么問題。
然而事情真的像伽卻里想的那么簡單嗎?
“這怎么可能?”伽卻里臨死之前抓著穿胸而過的蛇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飛,作為一個具備心象的內氣離體,他對于自己的實力和能力非常有自信,但是就在之前的一刻鐘他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張飛隨便一抖蛇矛,將掛在蛇矛上的伽卻里抖飛了出去,他根本沒留心自己斬殺了對方的主將,只當是一員普通的軍團長,因而連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沒有。
“何等的……”伽卻里倒在地上,鮮血從胸口那小斗大的洞里面流了出來,那一矛,伽卻里的五臟六腑連著肋骨一起被打爆了,現在能開口,只能說是殘存的執念。
“好像這幾十萬人里面真的沒有什么高手啊,而且全都是雜兵,居然連精銳士卒都沒有。”張飛的周圍橫七豎八的鋪著好幾個內氣離體,而僅剩的那個內氣離體看著張飛在幾個呼吸之間,干掉了他所有的戰友,扭頭看向自己的,直接膽裂吐血墜馬而亡。
“好菜。”張飛看著吐血墜馬的內氣離體,他原本還想活做對方,結果對方就這么突然暴斃了,大概是什么內氣離體都沒有辦法恢復的惡性疾病吧,完全沒想過對方其實是被自己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