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數千白馬的高吼,隨著御風能力的加強,那近乎雷音一般的號令,浩浩蕩蕩的傳遞到了方圓幾十里。
剛剛踏出營地的法正,坐在馬背上,看在近乎是突然閃現在地平線上的白馬,以讓他頭皮發麻的速度出現在了貴霜的潰軍面前,然后第一次見到正統白馬作戰的法正,后背為冷汗浸濕。
因為太快了,快到法正根本沒有看到白馬義從到底是怎么在殺敵,只看到一道純白的光輝涂抹了過去,然后后面就是一條空白的通道,至于敵人,已經徹底消失。
而以一百五十米每秒進行作戰的白馬義從,在御風的保護下,普通的士卒甚至還沒撞上白馬,就會被御風能力彈開,之后便是無數道純白的線條劃過,血漿爆射而出,而后被驅風能力將血色彈飛,保持著自身的純白。
這一刻白馬義從真正的展現出來了神速的獠牙,從進入戰場到殺穿戰場,只用了不到一分鐘,恐怖的速度,直接從地平線這邊飆到地平線那邊,換了刀刃之后,再一次以近乎讓普通貴霜青壯心知崩潰的速度再一次殺了回來。
沒有人能逃出白馬的攻擊,這種堪稱洗地圖一樣的戰斗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殺崩了貴霜青壯,十九柄直長刀繃斷,張遼以及麾下的白馬義從已經將貴霜軍團徹底殺崩了。
如果說張飛是足以嚇死貴霜士卒的魔神,那么白馬義從便是讓普通士卒看到之后就直接崩潰的邪神,其所通過的地方,不管是內氣離體,還是普通士卒,都被削成了零碎。
畢竟就算是內氣離體強者也沒辦法在極短的時間面對上百柄直刀的砍殺,人類的脆弱身體,面對這種打擊,大概也就只有切片這一個選擇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法正看著策馬過來的張遼對著張飛笑著說道,“你只能打潰這幾十萬人,而對方可是在十幾分鐘之內,連切三十多條通道,干掉了怕是有二十幾萬人,這效率……”
法正雖說是在笑,但是笑的實在是太牽強,這種曠野之地,法正都能聞到空氣之中濃重的血腥味,白馬義從,放開了殺之后,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以至于法正都難免有些頂不住這種壓力。
張遼將最后一柄直長刀換上之后,策馬朝著張飛飚了過來,不能再殺了,再殺白馬義從連武器都沒有了,殺傷效率雖說非常變態,但同樣也意味著武器損失速度急速增快。
“呼,真的是很恐怖啊。”張遼側臉看了一眼從地平線上才出現的庫斯羅伊,時間明明沒過去多久,但是滅了大半個營地潰軍的張遼卻感覺時間被放長了很多,地面草坪如同被血染,而白馬義從只要還活著的士卒,依舊是純白無染。
“恐怖的騎兵。”張飛少有的做出了評價,就算是他,看著白馬義從那種放開手腳殺戮的方式,也有些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