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哪怕是放在北貴都屬于頂級的將帥,更是和關羽剛過正面,遭遇過呂布,硬剛過鐵騎,和漢室一票子神人,頂級軍團交過手,因而在張飛的眼神搭過來的時候,這倆人就感覺到了不對。
【小心一點,那家伙不對。】迪帕克傳音給奧斯文,一邊傳音一邊解除了整個軍團的束縛,而奧斯文也進入了太陽模式,只不過現在處于夜間,整個軍團瞬間灼灼生輝。
“直面人心的恐懼?”庫斯羅伊抬頭看向張飛,嘴角浮現一抹嘲諷,別的人怕這種東西,他可是一點不怕,就算張飛轉眼,目光和氣勢結合著整個軍團的力量落在了庫斯羅伊的本部,也依舊無用。
哪怕是已經出現了動搖,出現了迷惘,可好歹已經成型了曙光,這等頂級的意志類型的頂級天賦,還不至于面對敵方氣勢就此崩盤。
“對面來的都不是簡單貨色啊,話說之前不是說貴霜全都是雜魚嗎?”法正說不清楚是調笑,還是反駁的語氣,但是張飛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都不弱。
“果然就算是你麾下的幽云騎也必須要結合現實情況才能發揮出來超越極限的戰斗力。”法正眼見張飛點頭,不再談論這一問題,轉而說起幽云騎的短板。
幽云騎這個軍團強則強矣,可要真遇到這種不怕事的軍團,貌似并不具備快速解決的能力,汲取不到對方的恐懼,所能獲得加成其實也就是頂級雙天賦的程度。
“很正常,兵法有云,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張飛少有的轉動了腦子,相比于之前砍瓜切菜的感覺,現在的張飛是真正認真了起來。
“嗯,有道理。”法正點了點頭,對于張飛的回答略有吃驚,隨后看向對面皺了皺眉頭,“看來,對面也有些忌憚我們啊。”
“法孝直,有沒有什么辦法,將他們逼走,白馬義從現在有些不太適合戰斗。”張遼遠遠的傳音給法正說道。
之前看著殺的爽,但實際上白馬義從期間也難免有一些意外的損失,當然這損失并不大,最大的問題在于白馬義從的戰斗力。
陳曦給白馬義從訂制的錳鋼脆直刀雖說在遭遇到過大沖擊力的時候,會直接碎掉,避免因為白馬義從高速移動對于士卒的臂膀手腕造成沖擊,實際上這個再怎么設計,沖擊力都是難免的。
哪怕白馬義從還是特意制作了白色護腕,但實際上動用這種洗地圖的戰斗方式,白馬義從維持的時間稍微一長,手腕就會因為受到沖擊處于半廢的狀態。
之前瀟灑的干掉了二十萬貴霜青壯,在極短的時間內殺敵數達到了幽云騎的二十倍以上,但其結果就是,現在白馬義從能握住刀都有些拜托自身意志力的原因。
之所以不殺了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刀不夠了,而是真的手快握不住刀了,這一點讓張遼頗為尷尬。
甚至說的過分一些,能維持那么高效率的殺敵,近乎以洗地圖的方式在砍人,有不少的原因都在于張遼的破界級天賦,極大程度的緩解了手腕沖擊帶來的影響。
畢竟真要說沖擊,也就是刀斷以及斷之前那段時間,其他時候錳鋼刀切片根本不看人,白馬的速度,以及錳鋼直刀的殺傷力,在初期,砍人根本沒有多少阻力,可斷那一下,沖擊力都會讓手腕發熱。
實際上到現在白馬義從麾下不少士卒的虎口已經見血了,臂膀也有些不受力,可以說,現在白馬義從就剩一個架子,不過這個架子非常恐怖,二十萬貴霜青壯的尸體堆積起來的無敵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