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來拖住那家伙,你們最好不要面對那個黑子。”庫斯羅伊感受著張飛方向傳遞來的壓力,“那家伙的軍團不太對。”
奧斯文對于庫斯羅伊的判斷并沒有感覺到不滿,他們和漢軍交手過,所以清楚漢軍到底有多邪門,要是伽卻里還在,有伽卻里開啟狂暴突擊,硬碰硬強攻猛剛,應和對面拼命,他們倒還不畏懼,而現在這個情況,不管是奧斯文,還是迪帕克,看向張飛都隱隱有些壓力。
畢竟都是沙場上熬過來了,打過流氓,磕過三天賦,硬碰硬和軍魂交過手,要是連點直覺都沒有,那才是怪事。
“好,那你小心,無論什么時候都一定要保持結陣狀態,我們兩個不能保證將那個白馬義從拉住,他太快了,而且也太靈活了,順帶一說,就現在的傷亡,以我們的經驗判斷,都是那個軍團在極短時間造成的,所以戰線必須保持完整。”奧斯文叮囑道。
庫斯羅伊倒吸一口涼氣,在看向張遼的時候,慎重了三分,畢竟之前他見過白馬義從,那個時候只是震驚于白馬義從的速度,等來到這邊還以為這尸山血海是那個黑子搞出來的,沒想到是那個純白軍團,要知道從那邊追過的自己,只花費了十幾分鐘而已。
“我對付那個黑子,你們小心。”庫斯羅伊緩緩地說道,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張遼,我們來了結一下,這一年間你對于我貴霜的破壞!”迪帕克當先策馬而出對著張遼吼道。
“有本事你來打我啊!”張遼根本沒有多余的話,給了張飛一個眼神,左手一拉韁繩,帶著所有的白馬義從如風一樣斜著向西北方向飆去,完全沒有和迪帕克、奧斯文死磕的想法。
“我們去了,你小心!”奧斯文策馬狂飆而去,臨走給庫斯羅伊交代了一句話。
“這一次就在這里干掉你們!”張遼狂笑著說道,整個軍團如風如電,到了這個程度,白馬義從已經解鎖了相當多的戰術,已經具備了再一次擊殺禁衛軍的能力,哪怕現在現在戰斗力受損,但就以張遼這種浪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畏懼。
“如你所愿!”奧斯文怒吼著飆馬沖出,整個軍團直接朝著張遼軍團斜飆的方向阻擊了過去,拼速度,誰遇到白馬都是死,和白馬義從戰斗的核心方式,只有一條,那就是限制白馬義從的速度。
“放箭!”奧斯文的箭雨平射狂飚而去,直接橫在白馬義從即將通過的方向,如果對于其他的軍團而言,這等即沒有精準度,又沒有威力的箭矢根本就是笑話,但追了白馬義從這么久,奧斯文清楚的知道,對面那個軍團到底缺什么。
“就這樣還想限制我?”張遼自然的撥馬朝著奧斯文的方向沖了過去,直接一個大轉彎,畢竟現在的速度對于其他軍團而言已經快若奔雷,但對于白馬義從而言,還處于可控制的范圍之中,因而調頭什么的毫無壓力。
“左右散射!”奧斯文一邊朝著張遼迎頭沖殺,一邊大聲的下令道,在遭遇到白馬義從的調戲之后,奧斯文已經將這一幕預演了無數遍,而現在終于可以用到了,雖說白馬義從依舊可以調頭,但這么一點點時間已經足夠另一支軍團進行下一部的布置了。
單憑一個軍團干掉白馬義從,奧斯文在看到白馬義從絕塵而去那次就放棄了,至少需要兩個,至少要能將之封鎖起來。
“調頭。”眼見左右被封鎖,張遼第一時間調頭,畢竟再逼近一些,對方平射弓箭,他們就沒辦法躲了。
然而這一幕正好就在奧斯文的預計范圍之內,因為解除了大地束縛的迪帕克已經橫向朝著張遼包圍而去,誠然迪帕克沒有白馬義從快,但奧斯文為餌,跑得沒有迪帕克快,就足夠將吸引過來的白馬義從拉入這個大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