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小心……”鮮于輔伸手扶住劉虞,誰讓劉虞在上車架的時候抖得那么厲害,畢竟那兵戈殺伐的氣勢侍從上林苑傳遞出來的,這意味著什么,劉虞心中有數,不管怎么說,長公主這個時候發難的話,他去搞不好也會完蛋,他又不是蠢蛋,自然會顫抖。
“主君,要不我們不去了?”鮮于輔扶著顫抖的劉虞說道。
“必須去!”劉虞咬牙切齒道,“我不掩飾我的畏懼,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做,看到我抖還不把我丟到車架上,走,我們走!”
鮮于輔淚流滿面,將劉虞扛上了車架,然后執鞭駕車帶著劉虞前往未央宮,心中對于原本就敬服的劉虞敬佩的無以復加,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就算是他死在那里,也要保證劉虞無憂。
無畏無懼的去未央宮可能是不知輕重,可能是腦子不夠用,像劉虞這種已經心知肚明,身體顫抖的近乎無法上車,但依舊讓他將自己扛上車的家伙,鮮于輔除了佩服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這才是真正的勇者,敢于面對未來的慘淡!
總之這一刻在鮮于輔的心中劉虞的身形愈發的偉岸了起來。
馬騰家中,馬超這邊正遭遇著慘痛的教育,沒辦法,自從羅馬那邊將有功之臣冊封完畢,馬超得以撈了一個元老院的位置,又確定短期之內沒有什么戰爭之后,他就找塞維魯請了兩年假。
雖說塞維魯對于馬超那長達兩年的假期有點頭疼,但是并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畢竟馬超是一個二哈,這種品種的生物,一般不會有人認為是內奸,因為完全不適合。
在塞維魯那邊請了假之后,馬超去佩倫尼斯那邊搜刮了點東西,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隔個一兩年再回來,佩倫尼斯尋思著也沒啥事,就讓馬超指派個代第七忠誠者軍團的軍團長,然后將還在羅馬的軍團長啊,城市守護者啊,叫來請馬超喝了頓酒,就打發馬超滾蛋了。
于是馬超就真的滾蛋了,心情舒爽的帶著自家的王女回到了漢室,期間花費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至于第七忠誠者軍團的代軍團長,馬超指派的是尼希米,雖說這個有些任人唯親的意思,但羅馬主力軍團的軍團長,只要不是因為戰敗,他們對自己的軍團有著絕對的權力。
加之這也只是暫代而已,所以其他軍團長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最多是臨走的時候馬超被打的鼻青臉腫。
順帶期間馬超就第十軍團的問題和維爾吉利奧軍團長進行了深入的交流,也許是二哈和變態二貨有著高度的相似性,以至于兩人交流的相當不錯,然后馬超在臨走的時候,成功從維爾吉利奧那邊套到了第十軍團強大的秘訣。
好吧,也不算是套到,而是馬超非常純粹的表示,老哥,能不能給我說一下為什么第十軍團這么強大,還有我也想變得這么強大,能不能教我一下,我想要錘爆阿爾達希爾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