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玉璽乃國之重器,不可輕動。”崔琰看了一眼趙岐,以及其他的老爺子,眼角抽搐了兩下之后上前施禮道。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劉桐張口就想要解釋,然而說了半截子,就說不下去了,抓著玉璽雙眼冒火,好你個淮陰侯啊!
崔琰聞言點了點頭,他是知道韓信存在的,一件事三個人知道都不算是秘密了,何況是那么多人知道,問題在于是不是淮陰侯帶出來,這件事都是劉桐的鍋。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的。”劉桐抑郁不已的說道。
“但玉璽不能輕動。”崔琰平靜的說道,“還請殿下先行回宮,自然會有人來請示。”
劉桐一臉凄苦,而絲娘的面色都快成苦瓜了,因為她倆被十幾個三朝以上的老頭子擁著去皇宮。
“剛剛我沒看錯吧,殿下自己在領兵,居然能管束住。”劉虞傳音給趙岐說道,而趙岐沒有多話,劉虞討了一個沒趣。
趙岐沒說話,但心下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領兵這件事并不簡單,就拿劉虞而言,著名反面教材,而只看別人領兵,自己上手就能領的像模像樣的那可都不是省油燈啊。
前后兩漢的淮陰侯,冠軍侯可都是這種人物,不由得趙岐心生陰云,眼見這一幕,趙岐也只能說可惜劉桐不是男子。
劉桐回到皇宮之后被一群老頭子們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很久,最后整個人都像是靈魂脫體了一般,至于絲娘已經被一群老頭子說成了透明人,差點就消散了。
等到這群人走了之后,劉桐花了好長時間才恢復了過來,而恢復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絲娘就淮陰侯賣隊友,有難不同當一事進行戰斗,絲娘大發神威的將玉璽的器靈從玉璽之中抽了出來。
那震撼一幕,讓韓信簡直是目瞪口呆,這怎么可能?
之后就是雙打,劉桐極其少見的親自出手,整個未央宮側殿都能聽到淮陰侯的慘叫聲,而后當夜陳曦就遇到了鬼神,然后被淮陰侯在夢中整的近乎精神衰弱。
次日醒來,陳曦頂著好大兩個黑眼圈,聽陳蘭說是自己昨夜各種夢中慘呼,自己怎么叫都叫不醒,陳曦疲累的擺了擺手表示無視,他今天就會去找某個人算算總賬,仇恨鏈什么的必須要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