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從外面找幾個壯實的過來,讓我摸摸骨。”皇甫嵩看著外面那群壯漢思考了一下之后,決定還是接觸了解一下比較好。
很快,一個光頭壯漢帶著一群斯拉夫的小伙子就跑了過來,領頭的那個一口溜熟的漢語,讓皇甫嵩都有些愣神。
實際上現在能住在顯城的斯拉夫人都屬于那些歸化程度非常高的斯拉夫人,雖說整個斯拉夫民族就沒有抵抗袁氏文化侵襲的,其中十個之中有九個,噸噸噸一壇酒下去,就跟著袁氏混了,可積極到努力學習漢字,學習漢話的就很少了。
像瓦列里這種被許攸忽悠瘸了,將許攸當作斯拉夫人先哲的情況那更是少之又少了,因而瓦列里這個粗獷的漢子來見皇甫嵩的時候操著一嘴子的冀州方言,將皇甫嵩說的一愣一愣。
“很不錯,每一個都是適合的戰卒。”皇甫嵩一個個的摸過去,最后確定這些人根本就是一個個的肌肉疙瘩,身體發育的特別結實,每一個都堪比在場的親衛。
瓦列里聞言咧嘴直笑,這些都是他們部落的小青年,加之許攸之前就告訴過瓦列里,皇甫嵩是一個大人物,而現在這個大人物貌似終于對他們有興趣了,不枉他每天領著一群人在這邊戰斗。
“不過,挺可惜的,沒有內氣,要是有內氣,還能作為士卒。”皇甫嵩略帶可惜的說道。
皇甫嵩逐一摸骨之后確定這些家伙可能是身體過于強悍,甚至封閉了精氣的流失,簡單來講那就是這些肌肉疙瘩理論上連云氣都無法形成,畢竟云氣有非常重要的一條就是自身精氣啊。
“我們本身就是戰卒。”瓦列里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你們沒有辦法形成天賦,靠著身體素質也能擊敗一些士卒,但是僅僅如此差的還有些遠。”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天賦和云氣支撐的話,很容易被屠殺的。
“不,我們本身就是戰卒!”瓦列里大聲的說道,喝酒,打架這兩項,斯拉夫人表示他們不想被任何人侮辱。
皇甫嵩看了看瓦列里,“我說的戰卒可能和你們有些不同,算了,你說你是戰卒你就是吧。”
皇甫嵩這種敷衍的態度讓瓦列里非常不滿,直接拉住皇甫嵩,“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可是非常強的戰卒!”
別說皇甫嵩現在已經五六十歲了,就算是年輕時期,面對一個精修內氣離體極致的大佬,也頂不住啊,自然被瓦列里拖了出去,一圈親衛皆是準備出手,卻被皇甫嵩阻住,去看看就看看唄,他皇甫嵩也講究一個事實勝于雄辯,去看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