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桐笑盈盈的看著下面的諸卿大臣,今天沒別的事,就是朝貢送禮什么的,這些都不會收歸國庫,說實話,劉桐到現在還沒見過國庫,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收到的全都是自己的,管他是外邦的進貢,還是列侯諸卿的獻禮,都是自己的。
陳曦瞟了一眼笑的很開心的劉桐,沒說什么,當初說好了,朝貢的你全部都拿走,回禮和賜送什么的都由禮部從陳曦這邊支出,也就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劉桐收錢收的最開心的時候。
哪怕劉桐的支出是由陳曦這報銷的,外加陳曦手松,以及一貫都是給物資不給錢,話說回來,貌似劉桐也用不到錢,但相比于從陳曦這邊領錢,還是各國給進貢的時候更讓人開心。
“諸卿有事早報。”劉桐朗聲說道,也不說那句無視退朝了,今個就是來收禮物的,沒拿到禮物,退什么朝。
實際新年第一天的朝會并沒有什么要匯報的,因為年底最后一次朝會已經說的差不多,如果要說不同的話,其他朝代年底會說點歌舞升平的事情,而秦漢會說一些,咱們今年砍了誰,明年打算砍死,做好規劃,到時候并肩子上。
而年前那次朝會已經差不多說清了,元鳳四年漢室的頭號目標就是貴霜,守住恒河中下游,種田,積蓄糧草,建城,等待時機,然后將貴霜打死,就這么簡單粗暴。
至于其他的歌舞升平的事情到沒有討論,也沒有奏報說是哪里動亂什么的,基本上核心都在怎么貴霜,不管是哪家哪戶的出身,也不管是跟哪個老師學的儒法,總之年底朝會的時候,完全沒有看到一點仁義的想法,全都盯著該如何盤貴霜進行討論。
看得出來,諸卿大臣每一個都希望貴霜快點上路,印象中上一個讓漢室這么團結的家伙叫做匈奴,跟漢室剛了三百年,終于在四年前駕鶴西去了。
要說的話,匈奴那是走的一點都不安詳,在北疆到時候還是被四大諸侯鎖脖子的鎖脖子,擒拿胳膊的擒拿胳膊,花費了大半的功夫才釘上了棺材板,一把火燒掉,還差點詐尸了。
不過也算是解決了,漢朝得以少了一個大敵,對此漢室還有些唏噓,不過看看自家整編的各色騎兵,心下也就不那么難受了,匈奴雖說死了,但是他們的絕學漢室好歹繼承了,成為了漢朝重要的一支力量,這就跟墨家死了,遺產分分鐘被其他人分了一樣。
痛苦嗎?一點也不,相反拿到遺產的都很快樂,至于升天的那位,都駕鶴西去了,還痛苦啥啊!
而現在貴霜也是這么一個情況,諸卿皆是等著吸收貴霜的營養,巴不得明天貴霜就去死,因而盡顯團結一致,對此陳曦深表滿意,就要這種心態,這種覺悟,以至于年末的大朝會,差點變成論如何炮制貴霜,整體顯得毫無廉恥。
后期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這么說有些過分,于是就拿周禮和說文來掩飾了一下,簡單而言就是仁義禮智信乃是對人而言,蠻夷非人也,南方蠻閩從蟲,北方狄從犬,東方貉從豸,西方羌從羊,講什么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