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那么多人手嗎?”絲娘望著因為被一群大佬清理的干干凈凈的晴空不由自主的詢問道。
原本開年的時候大雪紛飛,哪怕是不下雪也是灰蒙蒙的,然而朝中的大臣認為,開年乃是國家大事,上天豈能是灰蒙蒙的,于是花費了幾天時間,將長安附近的陰云全部清理到其他地方去了,現在長安這邊可謂是晴空萬里。
總之對于這個說法陳曦屬于那種連槽都不知道該往哪里吐的類型,還真是人要過年,天都要顯新顏,不過看這藏藍的天空,挺不錯的,至少后世基本看不到了。
“我們的人手都被你打發回去過年了,就剩下一部分的護衛和宮女了,做不出來啊。”劉桐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絲娘就已經給出了回答,“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啊,我們就算是造出來,也沒可能送到啊,現在已經是初一了。”
“我們可以十五送,元宵節也是好日子啊!”劉桐相當的嘴硬。
“你能送到嗎?”絲娘瞟了一眼劉桐說道,“我感覺你最近智商好像不在線,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了!”劉桐氣呼呼的說道,之前她還以指點江山的騎士教育絲娘,結果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就被絲娘那實事教育了。
“可我說的是真的啊!”絲娘雙手一攤,一副幽怨的表情。
“你行了,別裝了。”劉桐伸手去扎心,結果被絲娘閃開,然后非常不滿意的表示,“我給你說,少跟著大鴻臚那些人學實事治理,學會了就會被拉去干活,你想干活嗎?”
絲娘聞言連連搖頭,完全不想干活,只想春困秋乏夏瞌睡,冬天躺在被窩里,然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年年歲歲的傻樂,干活?朝中那么多厲害的人物,為什么要讓小女子干活,一邊去!
“那就別學那些務實的玩意兒,學點框架,務虛,提高自己的高度,從更高的層面去提建議,落到實處就主要靠別人了。”劉桐拍著絲娘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絲娘似懂非懂,務虛她是真的不行,沒有劉桐那種高度和看待實物的層次,反倒是聽劉虞如何去治理一方,如何去一步步完成教化,絲娘倒是能聽的津津有味。
像劉桐這種天生就不干實事,別人教還故意不學,但是卻能看出框架脈絡,把握住政治風向的,也屬于極少數的奇葩了。
這種人真要去干活,那基本上就是干一處,死一處,但瞎扯淡的話,卻能說的頭頭是道,甚至還能一次來團結人心。
“看,你再繼續這么努力下去,朝中諸卿肯定會抓你去干活,到時候你就沒時間吃點心喝茶了。”劉桐一臉善意的看著絲娘,絲娘似懂非懂,諸卿大臣抓自己干什么活,為什么要抓自己?
“你還想不想一頓早茶從早上吃到日上三桿?”劉桐眼見絲娘似懂非懂,于是拿出了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