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剛剛那個問題讓我感受很深,我決定給你安排一個工作,雖說你不合適,但是你不是還有副手嗎?”陳曦笑著對郭嘉說道,郭嘉現在都快成閑散人員了,智障什么的,看起來傷害并不是很大,每天居然還能胡思亂想,果然是工作不夠飽滿。
郭嘉直接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們不是應該去戲院聽戲嗎?怎么突然劇情就變成了這樣,這是哪一出,我不是一個病人嗎?我不是已經腦殘了嗎?怎么突然又要給自己加工作,這是不是哪里有問題啊?難道我腦殘的程度不到位這件事被發現了?
“你瘋了吧,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去聽曲,這種事情以后再討論的比較好。”郭嘉面無表情的說道,陳曦則是笑了笑,就那么看著郭嘉,看到郭嘉絕望,完了,這件事甩不掉了。
另一邊劉備帶著賈詡正在長安外圍閑逛,年節時分,這邊的露天戲場次次爆滿,若非有傳音秘術,恐怕戲臺子上的戲子唱的是什么估計都沒有人能聽清。
“又是一年了啊。”劉備聽著戲臺上的新戲突然感嘆道,而賈詡則是不由自主的一挑眉,尋思著劉備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
說實話,劉備和賈詡這個組合本身就很怪異,如果是正常的話,劉備多是孤身一人,或者帶著李優,或者帶個陳曦,帶賈詡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雙方倒是相性不合,而是習慣性的問題。
“也不知道二弟三弟他們在貴霜那邊情況如何?”劉備回首感慨的說道,而后看向賈詡。
“恒河中下游已經拿下,關將軍和張將軍圍著婆羅斯,現在應該已經有一月有余,雖說婆羅斯城高險深,攻城乃是下下之策,但圍住了婆羅斯,局勢已經完全不同于之前了。”賈詡也是深通軍略之人,自然明白從被圍華氏城,到圍困婆羅斯意味著什么。
如果說華氏城被圍的時候,賈詡還有些提心吊膽,擔心李優沒有擺平恒河中下游的婆羅門家族,在漢室被圍之后,婆羅門家族順勢而倒,而后大量雜兵私仆涌入恒河中下游,造成漢軍全面失守的既成事實,讓關羽的伽藍神光環徹底泯滅,進而形成漢軍困守孤城的情況。
說實話,那個時候最危險的其實不是拉胡爾將華氏城和王舍城兩個地方給圍住了,最危險的是拉胡爾將漢軍主力圍住之后,重新說動婆羅門反叛,然后整個恒河中下游全數易手。
如果到了那一步,那本質上和農村包圍城市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而且局勢更為糟糕,因為拉胡爾將漢軍主力還給包圍了。
好在李優進場直接將各地的婆羅門鎖死了,誰都不敢亂動,以至于貴霜翻盤的大好機會被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