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對此不置可否,他屬于全能型智者,在某些細節上確實是不如法正,可是當法正將某些細節點出來的時候,李優也能快速的做出反應,因而在隨后李優便給司馬彰那邊發去了通知。
收到消息的司馬彰先是一愣,隨后便冷靜了下來,婆羅門要斗他這件事他并不懷疑,只是深入局中,無法看到整體的形勢,可有了外部的情報,對于這種以政治斗爭為生存核心的家伙來說,要戰就戰!
【沒想到班基姆這群家伙居然有這樣的魄力,該說是不愧為傳承了上千年的勢力,雖說外在表現非常的懦弱,但逼急了,也是有著一定的魄力,只不過這還差得遠呢?扣老夫一頭臟水,呵呵,叛國的難道不是你們嗎?】司馬彰有了防備之后,快速的開始布局。
勢力和實力哪怕都是暫時的,但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已經足夠用于在北貴和婆羅門之間轉圜了,除非是韋蘇提婆一世真正打算要干掉司馬彰,不過就算是如此也無所謂了,能給司馬家撈夠資本,那么死間也不是不能接受。
“現在啊,深入局中的可不僅僅是我們,還有你們啊。”司馬彰獰笑著自語道,對方要求生,而他這邊可以求死,更重要的是他背后可站著不少能從外面觀測大局的自己人,而婆羅門那邊哪怕是人更多,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機會。
甚至更應該說漢室將消息發給班基姆等人,班基姆也不敢用啊,終究不是自己人,信是信不過的!
司馬彰這邊收到消息,開始了整體布置的時候,蟄伏起來的荀祈,陳忠已經將自身的注意力從南方抽走,放到了北方。
北貴兵役制度下的藏兵終于隨著曹操的進軍暴露了出來,韋蘇提婆一世就算是想要掩藏這一事實,也必須要考慮到非常現實的情況,那就是貴霜能不能承受漢軍陸地上的兵鋒。
拉胡爾的戰敗,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韋蘇提婆一世的忌憚,但進而出現的就是,漢室兵鋒太盛,再一次讓貴霜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臣妾。
這讓韋蘇提婆一世頗為煩躁,救拉胡爾是必須要救的,但貴霜現在基本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將帥了,拂沃德不能動,巴拉克要和塞西卡皮爾封鎖喀布爾河谷,面對曹操的打擊。
尼蘭詹和拉胡爾一起被困在婆羅痆斯之中,防守有余,但是要突圍基本等于送死,只能等北貴來救人。
問題在于北貴現在沒人了,偌大一個軍事集團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統帥了,哪怕是上一代,諸如巴里坤那些六十多歲,七十歲的老頭,其實真要說,他們都沒有達到阿文德和拉胡爾的水平。
至于下一代,那更是沒得看,最優秀的蒙康布和庫斯羅伊,一個是資質和經驗還有些許的差距,有成就的希望,但還需要時間,另一個,也就是庫斯羅伊,直接是心靈受到了打擊,恐怕邁不出那一步了。
這么一來整個貴霜現在居然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統帥,以至于韋蘇提婆一世只能親自調動兵馬,由巴里坤等皇室老一輩輔助,率兵二十萬前去救援婆羅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