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這里撤退的話,我們會放棄一個要害點,要知道算上開伯爾山口,這條路上實際上也只有四個戰場,直接放棄赫拉特的話,我們就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優勢。”扎薩利看著塞西卡皮爾說道。
這一波扎薩利已經從拂沃德那邊調換了一批駱駝騎,相比于之前那一波僅僅普通水平的駱駝騎,這一波有一半都是拂沃德的禁衛軍,畢竟坎大哈西側的沙漠,也是非常適合駱駝騎發揮的戰場。
“不能在這里動手。”新上任的王族具裝騎統帥烏南達突然開口說道,說起來在在場這些人之中,烏南達是最為年輕的,也是實力最強的,但真要說的話,烏南達并不合適統帥王族具裝騎,只是現在局勢如此,韋蘇提婆一世也只能矮子之中拔高個了。
上一波率領王族具裝騎的那位死在了司馬彰的手上,其麾下的王族具裝騎那是真正在戰場上打出來的三天賦,不過司馬彰也就給貴霜留下了一些沒辦法發芽的種子,其他的全都干掉了。
雖說當初司馬彰很想將這個給自家留上,但是尋思著留在自己手上,可能保留不到那個時候,萬一韋蘇提婆一世翻盤了,直接從自己手上索要,靠著后備的王族具裝騎復原出來三天賦的玩意兒,那可真就是一個麻煩了。
想到這一點,司馬彰只好痛下殺手,假傳旨意將蓋門率領的王族具裝騎分散開來,下狠手在當夜的亂戰之中將之干掉了大半,沒辦法,就算是分散開來的三天賦也不是那么好殺的。
要不是蓋門的王族具裝騎之前和關羽的校刀手來了一場大混戰,雙方都損失慘重,就司馬彰那個套路真心搞不死蓋門的王族具裝騎。
最后大概還有個兩三百王族具裝騎護衛著韋蘇提婆一世殺了出去,但是身為老大的蓋門被司馬彰梟首,剩下的那兩三百王族三天賦具裝騎,既不是軍魂,又不是阿文德本部那種跟隨了阿文德十幾年的玩意兒了,沒了老大也沒有了自我復制能力。
以至于最后韋蘇提婆一世雖說是翻盤了,結果也就多了兩三百中低層的軍官,整編的三天賦王族具裝騎?做夢呢!
自然現在烏南達率領的王族具裝騎也就是當初蓋門留下的后備士卒,雖說有那兩三百的前輩進行補充,又進行了相當細致的磨合和訓練,但別說是三天賦,禁衛軍也才勉勉強強達到。
這還是因為已經有了長達一年的磨合和休整,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一開始也就才雙天賦的水平,至于三天賦,烏南達已經看不到希望了,除非蓋門復生,否則絕無希望。
巴拉克抬頭看了一眼烏南達,整個營帳之中就烏南達的資歷最淺,不過好歹也是韋蘇提婆一世挑選出來的禁衛軍軍團長,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至少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為何?”巴拉克給了烏南達一個激勵的眼神,示意烏南達繼續說,畢竟巴拉克在來到赫拉特這邊確定了情況之后,也想退回去,只是他不確定手底下這群人的心思。
“開伯爾一戰已經說明了很大的問題,我軍在戰卒的精銳程度上與漢軍尚且有相當的差距,強如漢軍軍魂,甚至可以直面帝國權杖全面加持的五支禁衛軍,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可能才能打敗那一個對手。”烏南達也不說虛的,直接言及西涼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