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種很自然的推測,如果我們直接在赫拉特這地方開戰,以雙方投入的精銳,打起來必然是決戰,而且在第一戰就打出真火之后,后面不管怎樣都會變成血肉磨坊。”荀攸平淡的解釋道,其他人聞言也解釋點了點頭。
對于我們而言,第一戰要么徹底打死貴霜的帝國權杖,要么就讓對方退回去,然后由對方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北貴的優勢不用多說,山區之中那上百萬參加了兵役的青壯,大多數都缺乏戰場的磨礪,而在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帝國和他們進行低烈度的摩擦,可以說對方近乎可以說是求之不得。
“對方的優勢,其實也同樣是我們的優勢,我們也需要練兵,低烈度的摩擦會將我們的士卒逐步的提升上來。”荀攸木訥的說道。
什么叫做計謀,那就是對方在看到之后,不僅不會抵抗,還會主動配合你,往你的坑里跳,而且跳進去之后還覺得自己大賺特賺。
荀攸的方式就是如此,覆蓋掉自身一部分的優勢,讓戰場趨向于可控的低烈度戰爭,等到自家將手牌換成王炸四個二,對方還以為是低烈度戰爭戰爭的時候,沖上去,將對方推掉。
至于成長速度這個,不同于恒河中下游那群水平太高,已經很難再繼續拔升的中央軍,曹操這邊可都是拿著同樣頂級裝備,但個人等級還沒上來,最適合于提升的精銳。
“同樣是優勢,但誰的優勢更明顯,選擇同樣的方式的對手就是劣勢。”荀攸輕嘆道,“更何況不同于其他雜胡,大月氏是極少數承認漢室,但卻沒有被徹底折服的外胡,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對方對于我們的漢文化還是予以承認的。”
曹操聞言一挑眉,而默不作聲的荀彧已經知道了自己侄子的打算,大月氏和漢室真的是死敵嗎?真的不會投靠漢室嗎?恐怕真不是,搞不好大月氏之中到現在還有很多心慕漢室的成員。
“他們在輪戰的過程中變強,我們也在輪戰的過程中變強,之后堂堂正正的擊敗那些人,不出意外的話,收編那些士卒的難度不會太大。”荀攸帶著些許的思慮說道。
“大月氏和漢室的沖突,原因很復雜,但大月氏和漢室并沒有絕對的死仇,更重要的是,相比于南貴,北貴軍制受到我們的影響太深了,因而一旦擊敗,進行吸收的話,大月氏的上層可能會反抗,但是底層的軍士……”陳宮贊嘆的看著荀攸。
制度的近似性太高了,而且大月氏本身也是東亞怪物房出來的,南貴那邊可能語言不同,但北貴這邊的語言還帶著一部分的秦漢方言,大一統和雅音的特性,其實還在影響著北貴,畢竟真要說的話,一百多年前的時候,北貴還在西域附近跟著班超混呢。
又不是后世韓國那種一定要改文字,改語言,徹底洗掉漢化的痕跡,但實際上有些玩意兒靠著這種手段真洗不掉,大月氏這邊甚至沒有特意的去洗掉漢化的痕跡,反倒為了更好的抄秦漢軍制,在兵役的青壯之中,對此還有所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