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川倒還不至于特意打壓。”荀攸側頭看了一眼陳宮說道。
“可和那樣的人物在一起,總是覺得束縛是吧。”陳宮自然的回了一句,“北疆我第一次見到陳子川的時候,我就覺得,這種人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于是我后來見到了諸葛孔明。”
陳宮表示自己人生的前半段充滿了悲劇,本以為遇到了曹操是時來運轉,結果曹操有了荀,于是他跳槽了,跟著呂布不算是順利,但也活的開心,然后北疆得見陳子川。
綻放到極限的智慧窺視到陳曦的打算,讓陳宮明白了什么叫做人與人的差距,哪怕自身智力已經突破了人類的水平,在遠望未來,看清楚陳曦的布局之后,陳宮也感受到了壓抑。
見賢思齊,那是圣人的思維,陳宮只想遠離這等偉岸之輩,去做自己能做到,而且也能做好的事情,于是陳宮跟著諸葛亮來到了西域,去為國謀劃,為二分安息算計,這是一個好差事,而且很能體現價值。
然而短短幾年,陳宮就發覺,自己從蓋過諸葛亮一頭,到諸葛亮側身而過,最后一騎絕塵,追都追不上,這讓陳宮再一次明白,人與人的差距,可能會大過人與狗的差距。
這也是為什么伐貴霜的時候,明明除了毛其他文臣都可以不去,可蔥嶺卻就剩諸葛亮一個智者在坐鎮了,因為司馬懿不想活在諸葛亮的陰影下,而陳宮不想再見一個永遠追不上的神明,至于蒯越,完成了二分安息的最后一步,他就解脫了,沒回蔥嶺,也沒去羅馬。
“這可真是一個悲劇。”陳群笑著說道,“不過挺好的,有生之年能見到這些事情,也不虧啊。”
“不知陳子川橫蓋天下的時候,長文兄可如現在這般豁達?”陳宮二話不說直接懟,懟不過陳曦,我還懟不過你們了。
“當時的感情已經記不起了,今時不同往日,苛責這些又有何用,真要說,在這里的我等皆是失敗者,只不過是有機會卷土重來而已。”陳群豁達的說道,“和比不了的人相比,還不如和過去的自己相比。”
“所以列位都冷靜一下吧,互懟是沒有意思的,我們還是懟貴霜吧,內部扯皮不僅不會有結果,還會分散我們的精力,要知道當前青史之上我等不過兩行。”劉巴也加入了傳音群組進行討論。
“我其實主要是不爽陳公臺。”程昱直言不諱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挺直了身軀,右手按劍,胸大肌膨脹一圈。將寬大的儒袍撐了起來,“咱們就不能好好交流?在場這些人,好好配合,剔除陳子川,不比太尉名下那群人差吧。”
“……”陳宮表示自己勢單力薄,司馬懿個叛徒,還不開口,這就很過分了,不過程昱說得很對。
曹操手下現在聚集的這群人組一個內閣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就算是陳群在這么多年陳曦的刺激下,也成長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如果說正史這貨算是弱五謀這種級別,那么現在已經成長到正品了。
之所以感覺陳群弱的原因在于,陳群被拉去對比的不是陳曦,就是荀,就跟陳郡袁氏一樣,你不能因為汝南袁氏最近能將陳郡袁氏按在土里面摩擦,就認為陳郡袁氏是菜雞,真要說的話,陳郡袁氏那也是三公之家,中原有數的頂級豪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