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孫啊。”荀彧也接話道,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荀彧從來都不會缺席,占陳群便宜,現在也算是荀彧的一種愛好了。
“是是是,是你外孫,但是他姓陳。”陳群沒好氣的說道,不由得想起前年的時候,真的后悔了,當初就應該假裝喝大了跟荀彧當場拜把子,時不時沒事干了就占他陳群的便宜。
“我兒子現在還在長安,唉,結婚的時候,我居然都不能在場。”程昱嘆了口氣說道,他和賈詡相性特別好,而且賈詡的女兒看起來也確實是聰明伶俐,雙方又是門當戶對,于是結了一門親事。
“這該說是一丘之貉呢?還是該說是狼狽為奸?”劉巴一臉狐疑的看著程昱說道,他一開始還覺得程昱是個好人,但相處的久了,劉巴基本可以確定程昱絕對不是一路人,對方只是披著一層偽裝,實際上按照陣營,程昱應該是秩序邪惡。
沒錯,就是應該跟李優、賈詡、審配、蒯越這種家伙蹲在一起的秩序邪惡類型的人物。
“不,你應該說是沆瀣一氣,我們都是壞人。”程昱平靜地說道,他完全沒有掩飾自身的意思,沒錯,他就是秩序邪惡,為了某個目標隨意侵犯,踐踏其他人,只要最終目的是正確,那就可以接受。
“說起來,我發現一個問題啊,好像仲德這種類型的人,在大家智力差不多的時候,明顯強上一些。”毛玠自然的將話題岔開。
“因為肆無忌憚,外加有必要的時候連自己都敢獻祭掉,這是為了目的選擇手段和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區別。”程昱瞟了一眼毛玠,很是隨意的解釋道,“前者所能發揮的力量會被外界所約束,而后者發揮得力量則是自身的極限,不過壞處在于后者容易自毀。”
程昱很清楚,但凡走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條路的,不能回頭是一方面,還容易走上自毀路線,然而實際點講的話,常年游走在自毀的邊緣,還沒有死的,肯定會相對更強一些。
“簡單來說,這種方式還能活到現在的,都不容易,弱點的都被弄死了。”陳宮抱臂笑嘻嘻的說道,自從被程昱陰了之后,陳宮就很喜歡這種程昱被圍起來的情況。
“我不僅活著,還活的很好,對此難道公臺有什么失望的嗎?”程昱也毫不客氣的傳音進行交流,在場相互看不慣的就是程昱和陳宮,這也是為什么會鬧到斗劍的程度。
“不,完全沒有失望。”陳宮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還不等程昱對于陳宮的回答生出疑惑,陳宮就做出了回答,“見此,我已經對于這個現實有些絕望了。”
“咳咳咳,都收斂一些,沒必要火氣這么大的,我們這是坐而論道,暢談各自的理念,沒必要鬧的不愉快。”荀彧出面再一次將論題掰了回來,再讓陳宮和程昱剛起來,那倆人八成又得斗劍,而且以之前的表現,這次陳宮絕對開精神天賦要個必勝!
何必呢,好不容易壓過了一頭,可真要再來一場,逼得非人陳宮下臺交手,那可真就討不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