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甘寧和孫策這兩天特別積極的在研究,在討論,在學習,可以說周瑜如果能看到孫策這么努力的一幕,大概都會因此而感動。
主動性什么的,在這種時候永遠是那么的重要。
“奇怪了啊,按說應該是有這種可能的。”孫策詭異的看著甘寧,經過數天的討論和論證,孫策對于自己選擇的天賦方向已經沒有任何的懷疑,只是方向沒問題的情況下,還存在其他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在于,到底是怎么讓他們手腳發軟戰戰兢兢,然后五體投地。”甘寧翻看著兵書。
到現在漢室絕大多數的將校基本都學會了定向訓練一天賦精銳,雖說這種定向訓練多是很少的幾個分支,并不像于禁那樣基本上填滿了整個天賦樹,可以隨意選擇。
可大體上講,在皇甫嵩努力的將要點寫到正常人能看懂之后,大多數的將校基本都能定向幾個自己常用的一天賦精銳,這也是為什么漢軍的一天賦正卒有好幾十萬的原因。
說起來當初讓皇甫嵩寫這個,皇甫嵩第一次寫出來的東西里面充滿了“俺尋思”、“大致”、“差不多”這種玩意兒,而且明明是漢字,但是連起來陳曦都看的一頭霧水。
甚至連李優翻看了之后都有些想要打人,于是一群人將皇甫嵩找來之后,進行了非常深入的交流,然后皇甫嵩重寫了一份,然而出來的東西還是那種完全看不懂的玩意兒。
簡單來說里面充滿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種明明是一句話,但是不同的解讀方式,完全可以解讀出來兩個階級,兩個完全不同的意思,說實話,陳曦拿到重寫的玩意兒的時候,只想打人。
于是陳曦動手了,于是陳曦被皇甫嵩丟出去了,于是陳曦叫人了,于是皇甫嵩又重寫了。
不過皇甫嵩這次重寫的時候還振振有詞的表示,我之所以寫成那樣就是為了不讓我的經驗干擾到后人,要讓后人學會思考,兵書只是引導,而不是圭臬,學我者生,像我者死!
總之廢話特別多,然后陳曦一怒之下,叫人圍觀皇甫嵩,以提問的方式去記述這些內容。
用陳曦的話來說,我也知道孫子兵法是用來培養大佬的,大多數人看了都沒意義,只有小部分的天才看了能成為真正的大佬,可我現在要的不是大佬,是普遍性的知識,你們給瞎搞啥?
最后這套手冊被陳曦制作了一堆發給了中層以上的將校,皇甫嵩悲痛欲絕的表示陳曦這是在坑害漢室的將校,他的做法未必是最正確的,準確的說就算是韓信的做法也未必是最正確的,這么生搬硬套會出事的,而且會大大降低名將出現的概率。
陳曦撇了撇嘴,壓根沒當回事,真大佬的話,隨便怎么教,他們都會成為大佬的,很多時候根本不是名師出高徒,而是先有高徒再有名師,再說皇甫嵩的應對不算是非常正確,但也不算錯啊。
更重要的是,你居然想將這么多的東西帶入棺材,過分了吧,真希望你以后有一個像鐘繇一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