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顯思你小子混的不錯啊,我還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叔父了。”曹操大笑著拍了拍袁譚的肩膀,“這才幾年沒見,記得早些年的時候你還沒我高,現在,不錯。”
袁譚聽到曹操這種笑罵的話安心了很多,叔父依舊是叔父,這么多年未見,以及袁紹的戰死,并沒有疏離雙方的關系。
“來給叔父見禮。”袁譚對著自己的妻妾招呼道。
文氏帶著教宗一起對曹操施禮,顯得相當的乖巧,而曹操見到教宗的時候有些晃眼,和漢室完全不同的風格讓曹操有些驚艷,然而只掃了一眼就恢復了常態,這是他侄媳,曹操就算是瘋了,也不至于連這點禮數都不懂。
“好好好。”曹操也沒問為什么會有一個外國人,只是覺得苦了袁譚,政治婚姻這種事情,如果能用結親拉攏一方勢力的話,對于曹操這種人來說并不虧。
之后曹操的夫人帶著文氏和教宗一起離開,而袁譚掃了一眼教宗,發現今天教宗超級乖,感覺有些奇怪,要知道袁譚都做好了教宗今天跳脫施禮的準備了,沒想到今天這么乖。
實際上教宗現在壓力超級大,她還沒給曹操施禮的時候就見到了好幾個怪物,畢竟是接袁譚,哪怕袁譚沒有以鄴侯的身份來拜訪曹操,但曹操還是將自己麾下的人整肅整肅給帶了過來。
因而教宗清楚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群怪物圍著自己,哪怕在場大多數的人比自己都弱,可那個穿金甲,背著方天畫戟的怪胎,隱約間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教宗都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跑路。
沒辦法相比于正常的武將,教宗的直覺過于敏感,戰斗的時候這種敏銳的直覺有著非常大的優勢,生活的時候也可以靠著這種直覺解決很多問題,可最頭疼的就是現在這種,還沒動手,對方也沒有惡意,但直覺已經開始瘋狂的暗示這是一個超級高手,遠離遠離。
而教宗在看到呂布的那一瞬間,就一個感覺,如果動手的話,搞不好會死的,要知道教宗可是集合了凱爾特歷史和未來歲月所可能存在的所有高手的人格和沉淀誕生的終極強者。
近乎是千般武藝歸于己身,無數偉力合并唯一,可以說強到爆炸一般的人物,然而在看到呂布的時候,教宗慫的根本不想和呂布照面。
“姐姐,姐姐,那是誰啊!”教宗被丁夫人帶著準備去內院的時候,小聲的對文氏傳音道。
“什么是誰?”文氏有些奇怪教宗居然會叫自己姐姐,按說除了闖禍了,或者求幫忙的時候,其他的時候都不會叫的。
“就是那個背著方天畫戟,一臉拽拽的,眼睛往上吊的那個家伙,超級超級強。”教宗趕緊回答道,她已經嚇得快要炸毛了,要不是知道這地方不會動手,教宗已經掏出武器了。
“溫侯呂奉先,天下最強的武者,完成了破碎虛空,然后又履凡了的無敵者。”文氏對照了一下教宗所說的話,瞬間就明白教宗說的是誰,“我以前給你介紹過吧。”
教宗表示自己真的沒聽,那個時候沒見過呂布的教宗,有個鬼的認知,強和真強,也得教宗見了才知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教宗基本上是一個字都沒聽,直到今天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