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多了。”教宗動了動手指,進入破界狀態之后,原本快炸了的直覺好受了很多。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不該給你換一身禮服,回頭你還是穿戎服吧。”文氏伸手給教宗整理了一下又亂了起來的禮服,然而后看向丁氏,微微欠身說道,“還請叔母引路。”
丁氏上下打量了一下文氏和教宗,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之前她還在奇怪,為什么袁譚會帶一妻一妾前來拜訪,就算是登門,按道理而言,帶個正妻就好了,現在丁氏算是明白了。
思及此事,丁夫人不由自主的高看了一眼文氏,能將這樣的妾侍壓得服服帖帖的,文氏也不是易于之輩啊,就算這妾侍看著呆呆的,但這一身實力也不是說笑的,在任何一道上能走到最巔峰的那些人,都不會是傻子,大多是心如明鏡,但不想在這些瑣事上花費時間。
可看現在文氏幫忙打理的行為就知道兩人確實是頗為熟絡,并非是在人前假裝,對此就算是丁夫人也不得不服氣,想想看,曹操家的后院要是有這樣一尊大神,丁夫人光是拿捏處理都是很頭疼的,至少不會像現在文氏這么輕松寫意。
“你那妾侍是個破界級高手?”曹操被教宗綻放的紫氣炸了一下,等教宗收斂了內氣之后才緩了過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嗯,確實是個破界,之前在家里慣壞了了,被人以壓制就會炸毛,還請叔父原諒。”袁譚笑著揭過這件事,帶教宗出來干什么,不就是為了稱場面嗎?老袁家別的方面都還行,但就是高手沒多少了,哪怕現在補充了一批次的斯拉夫高手,但還不夠。
教宗的出現給袁譚提了個醒,我可以將教宗帶出去混面子啊,都不需要教宗上戰場,只需要表現出來袁家有這樣的臺面就夠了,戰斗的事情自然有精銳軍團去解決,教宗根本不需要上戰場。
曹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而其他人看向袁譚也更多三分慎重,管他這個女性破界怎么來的,袁譚能帶在身邊,那肯定是依附于袁家,更何況袁譚也是膽大啊,這種強者都敢推啊。
瞬間一群武將對于袁譚多了數分的敬服之色,連魏延這種非常狂傲的青年人這一刻對于袁譚都目露敬服之色,畢竟剛剛那可是個破界,而且還有一層身份是袁譚的小老婆啊。
袁譚并沒有作任何多余的事情,但其帶來的護衛,以及跟隨來的一妻一妾已經讓曹操頗為吃驚,也清楚的認識到袁家現在到底有多少的牌面,甚至原本的某些計劃也需要進行相當的調整。
席宴上,曹操并沒有說什么結盟的事宜,而是暢談著二十年的變化,以及今昔的不同,而袁譚也多有附和,雙方可謂賓主盡歡。
后院丁氏安排的席宴上,教宗獲得了比文氏更高的關注度,袁家主母什么的,見過太多相似的,而女性破界什么的,這可是天下第一遭啊,當然有很多人圍觀。
丁氏對此也沒有過多苛責,禮儀什么的,在教宗展現出來破界級實力的時候,丁氏就快速將之漠視,這樣的強者,就算是女性,如果真要去戰場,去行軍作戰,也會有男性追隨的,畢竟偉力歸于自身的強大,那是真正的強大。
酒足飯飽之后,荀諶終于得以和曹操麾下的文臣進行接觸,很明顯在席宴上雙方哪怕是沒有提一句關于結盟的話,但能做到賓主盡歡,說明雙方在道路和信念上基本一致,這就有坐下來談的意義了。
“叔父,一別多年。”毫無存在感的荀攸對著荀諶一禮,荀諶瞟了一眼荀攸,“坐吧,別給你叔我挖坑就行了。”
“族兄,北方可還好?”荀魚貫而入,看著已經坐在一旁裝死的荀攸笑了笑,然后對著荀諶一禮說道。
“還好,你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太重了,不怕被毒死嗎?”荀諶沒好氣的指了指正面的位置說道。
“重嗎?我倒沒有太明顯的感覺,大概是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荀淡然的說道,完全沒有因為荀諶的話,而感覺到不滿,他們可都是在荀家斗了很多年,最后決出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