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瓊有明顯的性格缺陷,能力什么倒的確是沒問題,可這個性格缺陷注定了淳于瓊統兵的話,必須要有一名頂級的謀臣從旁進行輔助,而袁家的頂級謀臣是不能輕動的,每一個都有自己的職責。
因而淳于瓊的職責就變成了守衛思召城和顯城,對于這個職責,淳于瓊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是在被小視。
實際上淳于瓊也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但淳于瓊改不了,有自知之明,但卻沒有改正之能,說的就是淳于瓊。
在這種情況下,皇甫嵩自然只能選擇從矮子之中挑高個,將比較簡單的軍務交給這些曾經的中層將校,然后將他們提拔到一軍統將的水平,等他們隨著戰爭適應了這個高度,就自然能做到統兵作戰了。
對于這一點皇甫嵩還是有自信的,畢竟練兵,統兵,還有培養新人這些,皇甫嵩都是相當不錯的,而袁譚給皇甫嵩的感官不錯,所以皇甫嵩也愿意拉袁譚一把。
夏詔聽聞此言,雖說還有些惶恐,但也冷靜了很多,他擔心的是自己的能力不足導致袁家的大好局面出現意外。
然而皇甫嵩的話讓夏詔安心了很多,和其他將帥比起來,夏詔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謹慎,而皇甫嵩既然說,只要疑似就直接跑,夏詔還是愿意接這件事的。
“你可以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掐斷羅馬的糧道,雖說羅馬是用頓河運輸糧草,但肯定還是要上岸的,如果能截斷后勤線的話,可以試試。”皇甫嵩看了一眼夏詔頗為溫和的說道。
對于這些人,嚴厲的批評是沒有什么意義的,培養這些人的過程首先要讓這些人對于自身的能力生出自信。
“蔣奇何在?”夏詔退下之后,皇甫嵩再次下令道。
“末將在。”蔣奇大跨步的向前對著皇甫嵩一禮。
“你率領斯拉夫重斧兵在伏爾加河靠近頓河源頭的位置的北方制造漢軍集結的動靜,這個任務允許失敗,不求你將羅馬的精銳軍團全部吸引過去,只要能讓羅馬分兵應對,你就可以算是勝利。”皇甫嵩對著蔣奇下令道。
和其他時候講求下令時簡單明了不同,皇甫嵩在給袁家眾人下令的時候,說的都非常的清楚,甚至連失敗時的應對,成功時的應對都有所解釋,為的就是不讓這群人壓力太大。
“喏!”蔣奇大聲的說道。
“斯拉夫重斧兵的戰斗力很有保障,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靠近頓河源頭的地方和羅馬交戰。”皇甫嵩再一次叮囑道,他要的不是慘勝,要的是一種烈度不高,但羅馬打的束手束腳的戰爭。